着淡雅的兰草纹,杯沿因为常年使用而泛出淡淡的包浆。他没有喝,只是任由茶水在杯中轻轻晃动,碧绿的茶叶在水中沉浮,像极了他此刻复杂的心情。
陛下因藩王之事疑心他?暗中查证?书信往来?墨韵斋书坊?
这些词语像一根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他心中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他与镇南王之间确实有过几次私下往来,虽未涉及谋反,却也有不少利益交换 —— 比如他曾利用自己的权势,为镇南王在朝中疏通关系,让他获得了更多的军饷;而镇南王则在南境为他提供了不少稀有的药材和珠宝,作为回报。这些往来虽然隐秘,却也留下了一些书信作为凭证,若是被慕容翊找到这些书信,足以定他一个 “通敌” 之罪!
这确实是慕容翊最近可能会产生的猜忌,也是他一直以来极力掩饰、生怕被察觉的雷区!这些日子,他明显感觉到慕容翊对他的态度变得冷淡了许多 —— 朝堂议事时,慕容翊不再像往日那般咨询他的意见;他递上去的奏折,也常常被压在案头,迟迟得不到批复;甚至连他主动提出要去南境安抚镇南王,都被慕容翊以 “朕自有安排” 为由拒绝了。
但是…… 消息来源是他安插在宫中的眼线?他在宫中总共安插了三个暗线,分别在尚宫局、御膳房和禁军之中。尚宫局的暗线是一位资深的女官,负责管理后宫的宫女名册,能接触到不少后宫的消息;御膳房的暗线是一位厨师,专门负责皇帝的膳食,能从太监口中听到一些关于皇帝的日常动向;禁军的暗线是一位小旗官,负责皇宫的外围守卫,能掌握禁军的调动情况。这三个暗线都是他花费了多年心血才培养起来的,忠诚度极高,消息传递也极为隐秘,从未出过任何差错。
近日这三人都未曾传递回任何与此相关的异常信息,甚至还传来 “陛下近日只关注南境战事,未提及丞相” 的消息。慕容翊身边的近侍都是他精挑细选的心腹,个个都是嘴巴极严的人,岂是轻易能被外人听到机密的?而且他安插的暗线都只是底层人员,根本接触不到 “陛下暗中查证丞相” 这种核心机密,解氏口中的 “眼线”,究竟是谁?
还有那个 “墨韵斋书坊”——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似乎确实在城西青雀街见过这家书坊,却从未踏进去过,更别说在那里存放什么 “证据” 了。这家书坊的名字他还是去年偶然听幕僚提起的,说那里主要售卖一些古籍和字画,生意并不兴隆。这所谓的 “暗格藏证据”,听起来更像是一个精心编造的谎言,一个专门针对他的陷阱!
是陷阱?有人故意编造这个消息,想引诱他做出反常举动 —— 比如派人去墨韵斋探查,甚至销毁所谓的 “证据”,从而坐实他 “心虚” 的罪名?还是确有其事,只是他安插的眼线层级不够,未能察觉到如此核心的机密?
无数念头在沈文渊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如同乱麻般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阵头痛。他生性多疑,尤其是在这等关乎身家性命、权势地位的事情上,更是不会轻易相信任何未经证实的消息。他看着解氏,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可解氏的脸上只有真诚的担忧与恐惧,看不出任何说谎的痕迹。
“你那宫中的朋友,具体是谁?在宫中担任什么职位?她是如何得到这个消息的?” 沈文渊放下茶杯,目光紧紧盯着解氏,眼神锐利得像是要穿透她的心思,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解氏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紧张。
解氏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吾吾地说道:“她…… 她没说具体身份,只说自己在宫中当差,能接触到陛下身边的人。她还说,这个消息是她偶然听到陛下的近侍在御花园议论时得知的,因为事关重大,才冒着生命危险偷偷告诉妾身的。她再三叮嘱妾身,不能泄露她的身份,否则她定会被陛下处死…… 妾身答应过她,不能失信于人啊,老爷。”
她这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为何说不出具体身份,又能博得多几分同情 —— 她确实不知道沈璃在宫中的具体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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