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上绣着缠枝莲纹,领口和袖口滚着金线;头上插了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步摇上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脸上薄施粉黛,还点了一点胭脂,显得格外娇媚。 一切收拾妥当,她亲手沏了一壶雨前龙井,用描金茶盘端着,袅袅婷婷地向前厅走去。走廊上的灯笼已经点亮,暖黄的光线映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快到前厅时,她还特意理了理裙摆,深吸一口气,确保自己的笑容得体。 前厅里,沈文渊正和齐王爷相对而坐。齐王爷穿着宝蓝色的锦袍,袍面上绣着云纹,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玉腰带扣,手里拿着一个酒盏,正笑着说:“沈大人,前日我去‘醉仙楼’,吃到一道清蒸鲈鱼,味道绝了,改日我请您尝尝。” 沈文渊坐在一旁,手里端着茶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却没怎么接话——他心里还在想南境的战事,没心思听这些闲话。 就在这时,解氏端着茶盘走进来,先对着两人屈膝行礼,声音娇柔得像春日的流水:“妾身听闻王爷来了,特意沏了壶新茶,请王爷和老爷尝尝。” 齐王爷一见解氏,眼睛顿时亮了,连忙放下酒盏,笑着起身:“哎呀,怎敢劳动夫人亲自奉茶?真是折煞小王了。”话虽如此,他接过茶盏时,手指却“不经意”地在解氏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心里一荡。 解氏强忍着厌恶,飞快地抽回手,脸上依旧挂着笑。她走到沈文渊身边,为他换了一杯新茶,趁着俯身的刹那,把嘴唇凑到他耳边,用极低极快的声音说:“老爷,妾身有要紧事,关乎陛下……您寻个机会,我单独跟您说。” 沈文渊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却没变,只是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解氏素来不管正事,今日怎么会说“关乎陛下”的事?他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和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和王爷还有事要谈。” 解氏见他领会了,心里松了口气,又行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 齐王爷把这一幕看在眼里,虽没听清解氏说什么,却见她神色紧张,还附耳低语,心里顿时像被猫抓一样痒。他本来就对解氏有意思,此刻更觉得这里面有猫腻,坐了没一会儿,就借口“府里有事”,起身告辞。 沈文渊亲自送他到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解氏今日的举动太反常,他得尽快问问。 回到书房,他对着阴影处说:“去请夫人来。” 可没等暗卫找到解氏,齐王爷却没真的离开。他刚走到相府门口,就借口“酒后更衣”,让管事引他去了偏院,等管事走后,他立刻绕到通往内院的荷花池小径。他对相府的路熟得很,知道解氏回后院一定会走这里。 此时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洒在荷花池上,把池水染成了金红色,荷叶间传来阵阵蛙鸣。齐王爷躲在假山后面,眼睛紧紧盯着小径,心里又期待又紧张。 果然,没一会儿,解氏就带着春桃走了过来。她低着头,眉头微蹙,手里的帕子被攥得紧紧的,显然还在为消息的事焦虑。 齐王爷立刻从假山后跳出来,脸上堆着笑:“哎呀,夫人,真巧啊!本王正要走,竟然遇到你了!” 解氏吓了一跳,连忙行礼:“王爷。” 齐王爷凑上前,目光贪婪地在她脸上扫来扫去,压低声音说:“夫人方才在前厅,好像有心事?若是信得过本王,不妨跟本王说说。本王是宗室,在陛下面前说话还是管用的,说不定能帮你。” 解氏正愁没人传消息,一听这话,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示意春桃退到远处,然后拉着齐王爷走到柳树下,确认四周没人,才红着眼眶说:“王爷,妾身有天大的事跟您说……陛下疑心老爷和南方藩王有勾结,正在查旧书信,还说证据藏在城西‘墨韵斋’的暗格里……您快告诉老爷,让他早做准备啊!” 齐王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这消息太过惊悚,他酒意都醒了大半。他先是害怕,怕被牵连,可转念一想,这是向沈文渊卖好的机会,立刻拍着胸脯说:“夫人放心!本王这就告诉沈大人!你千万别跟别人说!” 说完,他匆匆离去,脚步都有些踉跄。 没一会儿,沈文渊派的暗卫找到了解氏,把她带到书房。沈文渊屏退了所有人,沉声问:“你说的要紧事,是什么?” 解氏把跟齐王爷说的话又说了一遍,还加了一句:“是宫里的朋友告诉我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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