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线索似乎清晰了一些,却又在瞬间断得更彻底。“影” 组织如同鬼魅,总能抢先一步,将所有可能暴露他们的痕迹抹去。而慕容翊,却始终按兵不动,仿佛在冷眼旁观这场博弈,等着她将所有线索呈上。
她必须将钱忠的事情告诉慕容翊,但如何说,却是一门学问。她不能暴露自己私下利用王书吏探查的事情,只能将发现停留在 “宫中旧档” 的层面,否则,慕容翊定会察觉到她的 “私心”—— 她查的不仅是 “影” 组织,还有沈家的冤案。
次日清晨,沈璃准时前往乾清宫,向慕容翊回禀 “整理御药房旧档的进展”。
乾清宫内,慕容翊正坐在龙案后批阅奏折,明黄色的龙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李福全站在一旁,垂首侍立。见沈璃来了,慕容翊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朱笔,淡淡道:“你来了。御药房的旧档,整理得如何了?可有发现?”
“回陛下,奴婢已整理完先帝三十五年至三十七年的御药房旧档,” 沈璃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在整理过程中,奴婢发现了一处异常 —— 静月太妃宫中,曾在先帝三十五年秋至冬,频繁采买一种名为‘西域安神香’的香料,每月三次,每次二两,经手人是当时的总管太监钱忠。但奴婢查阅同期御药房的入库记录,却并未找到这种‘西域安神香’的入库信息。”
她顿了顿,抬起头,迎上慕容翊的目光,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宫中香料皆需经御药房入库,再由各宫申领,此香却直接采买进入太妃宫中,不合规矩。奴婢怀疑,此香或许并非普通安神香,钱忠也可能与宫中某些隐秘往来有关。恳请陛下准允奴婢细查钱忠的去向,查明此香的真实用途。”
她刻意隐瞒了钱忠已出宫、荷花巷遭贼的事情,只将发现限定在 “宫中旧档异常” 的范围内,既表现了自己的 “尽职尽责”,又没有暴露私下的行动。
慕容翊坐在龙案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 “笃、笃、笃” 的声响,节奏缓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他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芒,随即淡淡道:“静月太妃、钱忠…… 朕知道了。”
他抬起头,看向沈璃,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朕会派人去查,你不必亲自深究。你继续整理御药房的旧档,留意其他异常便可。”
沈璃心中凛然 —— 慕容翊果然瞬间就抓住了关键,还立刻阻止了她继续深入!他绝不是第一次听到 “静月太妃” 或 “钱忠” 的名字,甚至可能早已派人调查过!而荷花巷的事情,说不定就是他的人做的 —— 要么是他的暗卫先一步去了荷花巷,要么是他早已知道钱忠的下场,只是没有告诉她。
她不敢多问,也不能多问,只能躬身应道:“是,奴婢遵旨。”
“退下吧。” 慕容翊挥了挥手,重新拿起朱笔,目光落回奏折上,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沈璃躬身行礼,缓缓退出乾清宫。走出殿门时,清晨的寒风迎面吹来,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与慕容翊的每一次交锋,都像是在深渊边缘行走,你永远不知道他究竟知道多少,也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会怎么走。她以为自己找到了一条新线索,却很可能早已落入他的算计之中 —— 她这把 “刀”,连挥向何处,都受着执刀之人的绝对控制。
这种无力感与危险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包裹,几乎让她窒息。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她的预料。
三日后的傍晚,夕阳的余晖将怡兰轩的窗棂染成了金色。沈璃正坐在桌前,整理着今日从御药房带来的药材清单,突然听到院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抬头望去,只见李福全提着一个食盒,独自一人走了进来,脸上没有了往日的谄媚笑容,反而带着一种神秘兮兮的神色。
“沈尚宫,陛下有口谕。” 李福全走到屋内,关上房门,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诡异,“陛下让咱家告诉尚宫大人,荷花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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