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牙齿,铜环上布满了经年累月的包浆,在夜色中泛着冷光。门口站着两队侍卫,每队四人,都穿着玄色的铠甲,铠甲是冷锻而成的,铁片厚重,边缘打磨得极其锋利,在月光下偶尔闪过一丝寒芒。他们手持长枪,枪尖朝上,枪杆是上好的硬木,上面缠着防滑的黑布,腰间的弯刀出鞘半寸,露出锋利的刀刃,刀刃上能看到细微的反光。他们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连风吹过树叶的 “沙沙” 声,都会让他们握紧手中的武器,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除了明哨,沈璃还知道,房梁的榫卯处藏着一名暗哨,他穿着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衣,手里握着一把连弩,箭囊里装着十二支涂了见血封喉毒药的弩箭;墙角的砖缝里还藏着两名暗哨,他们的呼吸放得极轻,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手里拿着夜视的琉璃镜,镜面上能反射出微弱的光线,时刻监视着周围的动静。
但再森严的守卫,也有疏漏。沈家作为三朝元老,在宫中经营多年,早已留下了后手 —— 那条鲜为人知的密道,其中一条分支的出口,恰好就在枢密院档案库附近一处废弃的杂役房内。这是父亲当年为了应对突发变故,秘密修建的,动用了沈家最信任的工匠,耗时三年才完成,只有沈家的核心成员知晓,如今成了她最大的底牌之一。
沈璃绕到枢密院西侧的杂役房。这里早已无人使用,房门破败,门板上满是划痕,有的地方甚至裂了一道三寸长的缝隙,还贴着一张泛黄的封条 —— 封条是桑皮纸做的,上面的朱印早已模糊不清,只能看出是当年枢密院的印鉴。她轻轻推开门,“吱呀” 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她连忙停下动作,侧耳倾听 —— 远处的侍卫没有异动,巡逻的脚步声还在三十步外的宫道上,她这才放心地走了进去。
杂役房内积满了灰尘,厚度足有一指深,踩在上面能留下清晰的脚印。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蛛网的气息,霉味是从角落里的几个破旧木桶散发出来的,木桶的桶底已经腐烂,露出里面的朽木,桶壁上还长着绿色的霉斑。房间中央放着一张缺了腿的木桌,桌面上满是油污和划痕,油污早已凝固,变成了黑色,划痕纵横交错,像是被利器划过。沈璃走到房间最里面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布满灰尘的旧柜子,柜子是榆木做的,表面已经开裂,裂缝里塞满了灰尘,上面堆着几件发霉的旧衣服,衣服的布料是粗麻布,早已失去了原有的颜色,变得灰扑扑的,上面还沾着蛛网。她双手扶住柜子,深吸一口气,用力将其挪开 —— 柜子下面的地面上,有一块地砖的颜色比周围略深,边缘还有细微的缝隙,缝隙里积着的灰尘比其他地方少,显然是被人动过。
她蹲下身,手指在那块地砖的砖缝间摸索,找到了一个不显眼的凸起 —— 那是密道入口的机关,凸起的形状像一颗小小的石子,与周围的砖缝融为一体,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她轻轻按了几下,按照父亲当年教她的口诀:“左三右二,上一下四”,指尖先向左按三下,再向右按两下,最后向上按一下、向下按四下。只听一声极其轻微的 “咔哒” 声后,那块地砖缓缓向内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洞口的边缘打磨得很光滑,显然是经常被人使用。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陈年灰尘和石头的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类似墨锭的味道 —— 那是父亲当年走密道时,不小心掉落的墨块留下的,墨块是徽墨,带着独特的松烟香,这么多年过去了,味道还没有完全消散。
沈璃没有犹豫,矮身钻入密道。身后的地砖在她进入后,自动缓缓合拢,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彻底隔绝。密道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前方传来一丝微弱的气流,指引着方向。她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了口气,微弱的橙红色光芒瞬间亮起,只能照亮脚下几步的距离,光线在石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显得格外诡异。密道狭窄而曲折,宽度仅能容纳一人侧身通过,高度也不够,沈璃只能微微弯腰前行,头顶离石壁只有一拳的距离,稍不注意就会撞到。石壁上布满了湿滑的青苔,触手冰凉,滑腻腻的,偶尔还有水珠从石壁上滴落,“滴答” 声在寂静的密道里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