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掩饰的轻蔑 —— 在他眼里,那个昏迷的皇帝,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连被他称为 “陛下” 的资格都没有。
沈璃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轰鸣,几乎盖过了外界的声响。仇人就在眼前!就是这个人和他的组织,害得慕容翊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每天只能靠参汤维持生命;害得沈家被诬陷谋反,满门抄斩,父亲的灵位至今还不能进入皇家太庙;害得她不得不隐姓埋名,在皇宫里步步为营,每天都要提心吊胆地生活,最终被逼到这绝境!
恨意如同岩浆,在她心底沸腾,几乎要冲垮理智。她的手指死死地掐着掌心,指甲深深陷入肉中,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刺痛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 她知道,此刻冲动就是送死,不仅救不了柳文渊,还会让 “暗凰卫” 和禁军的部署白费,甚至可能让夜枭提前拿到玉玺,掌控大燕的命运。
她抬起头,下巴微微扬起,目光坚定,毫无畏惧地迎上那双面具后的眼睛。她试图从中找出任何一丝熟悉的痕迹 —— 比如眼神的习惯,是喜欢眯着眼看东西,还是喜欢瞪大眼;说话的语气,是否有特定的口头禅;或者身体的小动作,比如喜欢摸鼻子,还是喜欢抖腿。因为她怀疑 “夜枭” 可能是她认识的人,比如朝中的某个大臣,或者皇室的某个成员,甚至可能是她身边的人。
但那双眼睛如同古井,深不见底,只有冰冷的算计,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无论她怎么观察,都找不到一丝熟悉的痕迹,这让她的心底更加沉重 —— 她面对的,是一个隐藏极深、心思缜密的敌人。
“玉玺在此。” 沈璃的声音清冷,刻意压低了声调,让声音在地宫中传播得更远,也更具穿透力。她的声音不高,却很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她没有回答关于慕容翊的问题 —— 她不能暴露慕容翊的真实位置,漱玉斋的位置极其隐秘,只有她、福伯、李默和张婆子知道,她必须守住这个秘密;同时,她也不能让夜枭知道她根本没带慕容翊来,只能用玉玺作为诱饵,先稳住对方,拖延时间,等待 “暗凰卫” 和禁军的部署完成。
她将手中的锦盒微微抬起,角度正好让夜枭能看清锦盒上的缠枝莲纹,却又不会轻易暴露里面的玉玺。锦盒的金粉在幽蓝的光线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像是在炫耀里面的 “珍宝”。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锦盒的黄铜边角,做出一副紧张又警惕的样子,让夜枭误以为她很在意锦盒里的东西。
“夜枭” 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那笑声在地宫中回荡,与风声、火焰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诡异。
“你在跟我谈条件?”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仿佛觉得沈璃的行为很可笑。他微微侧头,目光转向被押着的柳文渊,眼神里满是不屑,“沈尚宫,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增加沈璃的焦虑:“我要的,是慕容翊的命,和真正的传国玉玺。”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沈璃身上,带着一丝威胁,“你拿一个不知真假的盒子,就想换回当朝丞相?柳文渊在你眼里,就这么值钱?”
他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刺在沈璃的心上。她知道,夜枭不在乎柳文渊的死活,柳文渊只是他用来要挟她的棋子。但她不能表现出不在乎,否则夜枭会立刻杀了柳文渊,让她失去最后的谈判筹码。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陛下龙体欠安,无法亲至。”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丝毫波动,“太医院的李院判说,陛下需要静养,若是移动,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她顿了顿,目光坚定地看着夜枭:“至于玉玺真伪,你尽可查验。”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威胁,“但前提是,先放了柳丞相。否则,我现在就毁了玉玺,你什么也得不到。玉石俱焚,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她在试探,试探夜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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