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居乐业的子民,他们本该在自己的家园里,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享受着太平盛世的安宁,可如今却家园被毁,流离失所,只能在寒风中逃亡,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云州城内的惨状,通过周磊那封字字泣血的军报,早已深深烙印在她脑海 —— 被屠戮的百姓,被烧毁的房屋,被悬挂在城门上的将士头颅…… 如今亲眼目睹这流亡的惨景,更让她胸腔内那股灼热的怒焰,燃烧得愈发炽烈。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将柔然胡虏赶出北境,让这些百姓重新回到自己的家园,过上安稳的生活。
“太傅,” 兵部侍郎秦峰催马靠近,他一身锃亮的明光铠,铠甲上的甲片经过精心打磨,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他的面容因连日赶路而略带风霜,眼角的细纹里沾染了些许尘土,嘴唇干裂,却依旧难掩那份军人的刚毅,眼神依旧锐利如鹰,如同能洞察一切,“探马来报,柔然前锋已越过云州,兵分两路,一路由大将秃发乌孤率领,约五万骑,直扑我军必经之地 —— 落鹰涧;另一路则由可汗拓跋烈亲自统领,主力二十余万,稳扎稳打,逐步蚕食北境各城。”
秦峰顿了顿,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落鹰涧地势险要,两侧是高耸的山峰,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最窄处仅容三五骑并行,易守难攻。秃发乌孤此人,是柔然有名的猛将,据说曾徒手搏杀过猛虎,性情暴戾,嗜杀成性,在柔然军中威望极高。但…… 也极其骄狂,自认为天下无敌,向来不将我大燕军队放在眼里,多次在公开场合扬言,要踏平我大燕京城,将我大燕的女子掳回漠北,充作他们的奴隶。”
沈璃静静听着,目光依旧望着前方难民蹒跚的背影,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骄狂…… 甚好。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命斥候密切关注秃发乌孤的动向,务必在明日日落前,抵达落鹰涧外围三十里处安营扎寨,不得有误!”
秦峰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他原本以为沈璃会因为落鹰涧的险要地势而选择绕行,却没想到她竟然要主动前往,这实在超出了他的预料。他连忙劝道:“太傅,落鹰涧地势对我军不利!我军多为步卒,而柔然是骑兵,若我军进入涧内,一旦被他们堵在通道中,骑兵从两侧山上冲下,我军根本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挨打,届时便是瓮中之鳖,有全军覆没之危!是否考虑绕行,或另寻战机?”
“不必。” 沈璃终于收回目光,看向秦峰,那双墨玉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如同猎人在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眼神,“秦将军,你熟读兵书,当知《孙子兵法》中‘卑而骄之’的道理。敌人既然轻敌,认为我军不敢进入落鹰涧,我们若不利用这一点,岂非辜负了对方一番‘美意’?”
她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仅容秦峰一人听见,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本宫欲在落鹰涧,送秃发乌孤一份‘大礼’,一份让他永生难忘的‘大礼’。”
秦峰看着沈璃眼中的自信与决绝,虽然心中依旧有些担忧,但他知道沈璃向来智谋过人,既然她如此笃定,必然有其道理。他不再多言,抱拳应道:“末将遵令!即刻传令全军加速前进!”
当夜,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数十盏牛油大烛悬挂在帐顶,将整个大帐照得如同白昼,烛火跳动,在帐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巨大的北境舆图悬挂在帐中,用羊皮制成,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墨汁标注着山川河流、城池关隘、军队布防,清晰明了,一目了然。
沈璃站在舆图前,玄甲未解,身姿挺拔,如同一位即将出征的战神。她的目光专注地落在落鹰涧的位置,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帐下齐聚了此次北征的主要将领,包括秦峰,以及几位如李崇、赵猛等经验丰富的老将。
这些将领,除了秦峰等少数几人,大多对这位年轻摄政太傅的 “御驾亲征” 心存疑虑。毕竟,沈璃的威名来自于朝堂的铁血手腕和智计百出 —— 她曾以一己之力扳倒权倾朝野的定王慕容麒,曾在短短数月内整顿吏治,清除了朝中的贪官污吏,曾推行新政,让南方水患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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