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前锋部队率先出发,他们手持长枪,腰挎战刀,迈着整齐的步伐,向着校场北门走去,脚步声整齐划一,如同惊雷滚动。随后,左军、右军、后军、中军依次跟进,五万大军如同一条长龙,绵延数里,向着北方,向着那片血与火的战场,滚滚而去。
玄甲玄袍的暗凰卫们,在副统领秦风的带领下,分成两队,如同两道黑色的洪流,护在沈璃的前后两侧,形成一个严密的护卫阵型。沈璃手持天子剑,身骑一匹神骏的乌骓马,走在大军的正中,银甲玄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战神降临。
点将台上,沈璃最后回望了一眼高台之上,那道明黄色的、略显单薄的身影。两人的目光,在凛冽的寒风中,隔着遥远的距离,短暂交汇。
慕容玦看到了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绝与自信,看到了她对胜利的坚定信念,也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的情绪,或许是期许,或许是嘱托。
沈璃则看到了那年轻皇帝眼中,无法掩饰的复杂 —— 有担忧,有敬佩,有失落,还有那深处悄然滋长的、属于帝王的审慎与…… 疏离。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他终将长大,终将拥有自己的心思,终将与她保持距离,这是帝王的宿命,也是她早已预料到的结局。
她收回目光,再无留恋,转身,玄色披风在身后扬起一道凛冽的弧线,如同展翅的凤凰。在千名暗凰卫如同众星拱月般的护卫下,她汇入那钢铁洪流,身影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北方漫天的风沙之中。
校场上,只剩下依旧飘扬的旌旗,震天的鼓声,以及高台之上,那位独立寒风中、心思各异的年轻帝王。
阳光终于穿透了厚重的云层,洒在空旷的校场上,却依旧无法驱散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肃杀与凝重。军心所向,气势如虹,这支大军带着帝国的希望,奔赴北疆,去迎接一场血与火的考验。但这极致个人威望的背后,那对于皇权微妙而深刻的挑战,已然如同种子,深深埋在了慕容玦的心中,埋在了朝堂的暗流之中。残冬的寒风依旧在皇家校场的上空呼啸,卷起的黄土与未散的尘烟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这片刚刚送走大军的土地。点将台上,那面 “征北大元帅沈” 字帅旗依旧猎猎作响,金凤图腾在铅灰色的天光下若隐若现,仿佛还在回味着方才那山呼海啸般的出征号角。可大军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北方的天际线,只留下空荡荡的校场、散落的马蹄印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铁血气息,在寒风中静静弥漫。
北境的战火,将如何燃烧?这个沉甸甸的疑问,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没有人能给出确切的答案,因为北疆的战场,从来都是变幻莫测的修罗场。阿史那刹绝非庸碌之辈,他年少时在京都为质,深谙大衍的军政体系与人心弱点;继位后又以铁腕整合北胡各部,集结了十五万精锐骑兵,其战力之强悍,远超五年前那支散乱的胡虏。他选择在大衍权力交接的敏感时期南侵,显然是做足了功课,既摸清了大衍因清洗旧贵族、推行新政而产生的短暂动荡,也看透了沈璃还政所带来的权力真空隐患。
此刻的北疆,朔风城依旧被胡骑围得水泄不通。王越率领残部坚守城池,箭矢早已告急,粮草也仅够支撑三日。城墙上,将士们的甲胄布满了刀痕与箭孔,脸上带着疲惫与血污,却依旧死死握着手中的兵器,目光坚定地望着城下黑压压的胡骑。胡骑的攻势愈发猛烈,他们骑着高大的战马,挥舞着弯刀,如同潮水般一次次冲向城墙,城头的滚石、热油、箭矢倾泻而下,却始终无法彻底击退这群悍不畏死的敌人。城楼下,胡骑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护城河的冰水,可后续的胡骑依旧源源不断地冲上来,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凶残的光芒。
阳曲镇的粮草转运站被焚毁后,北境的补给线陷入了短暂的混乱。虽然裴琰紧急开辟了三条备用线路,但胡骑的游骑依旧在沿途不断袭扰,粮草的转运变得异常艰难。每一批粮草都需要五千以上的兵力护送,即便如此,也难免会遭遇胡骑的突袭。前日,一支护送粮草的部队在途中遭遇了胡骑的埋伏,激战半日,粮草虽未被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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