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白，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只有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在书房中格外的清晰。
两人脑子里全是一粒尘填海，一株草斩尽日月星辰的恐怖画面。
“前辈所言之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想都不敢想！我等毕生所求…在前辈眼中…算…算什么？！只怕连根毛都算不上！”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心有灵犀地点头深吸气。
房间中的死寂持续了足足数息，院长张世明才像是回神了，他似乎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微微佝偻下去，那常年身居高位的高傲身影显得极其渺小。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沙哑到了极点：
“前…前辈…恕…恕罪！”
“书…书院…”他嘴唇哆嗦着，仿佛“书院”二字都成了难以启齿的耻辱，“…仅有…仅有几门…基础引气、锤炼筋骨的…微末粗浅法门…”
他抬头，老脸涨得通红，眼中是无地自容的窘迫：
“此等…此等粗浅法门，恐…恐污了前辈法眼！实在是…羞愧难以启齿！！”
说完，他垂着头，几乎不敢抬起来。
就连左右的宋文杰与周明也是脸色羞愧涨红地低着头。
李无道看着眼前三人这羞愧的模样，心中暗笑：
“嘿嘿，小样，小爷我一句网文经典还镇不住你们？”
“现在总算是可以借机一观书院的修行术法，虽然基础，但有总比没有强。”
李无道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很自然地放下茶杯，轻轻敲了敲案桌，口中随意道：
“无妨，正好参详一二。须知海川不择细流，星辰不离微芒。”
李无道认真而淡然的模样，加上“参详”二字，落在院长耳中又是另一番高深意味。
“前辈教训得是，我等自愧不如。”院长三人老脸通红，纷纷再度躬身施了一礼。
礼毕，院长张世明率先开口道：“前辈，我院那粗浅法门，待会儿让人亲自送你府上。”
李无道闻言暗暗欣喜，开口叮嘱道：“对了，有没有其他修行的书？杂书都行？”
张世明闻言一愣，虽然不解李无道的意图，不过还是笑着应承了下来：“有，待会儿晚辈亲自挑选吧，把所有类型的书都给前辈送过去，前辈您意下如何？”
“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李无道白嫖得有些不好意思道。
“不麻烦！不麻烦！能为前辈办事，那是我等的荣幸！”张世明却是连连摇头，一脸荣幸道。
“那行，到时候就辛苦你了。”李无道点了点头。
“不辛苦…”张世明憨厚一笑，紧接着舔着老脸问道：
“前辈，老朽愚钝，困顿‘灵台境’三十载不见道显，斗胆，请问前辈…何为道？何为法？”
“…………”李无道闻言暗中翻了翻白眼。
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
合着这老家伙精明着呢…
他沉吟了一下，回想前世经典，忽然眼前一亮，负手望天，故作高深，沉声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说着，他突然顿了一下，然后猛然加重声色：“何为道法？道法…自然！”
声若洪钟落下。
张世明瞬间如遭雷击，双目失神，口中喃喃重复：“道法自然…道法自然…我悟了！我悟了！”
紧接着，他周身气息剧烈波动，静室灵气疯狂涌入其体内，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
“轰！”
一股比之前强横数倍的气息从院长身上爆发，那张满是皱褶的脸竟然年轻了起几十岁，身躯被一层宛如铠甲般硬的气血包绕着。
困扰他三十年的瓶颈，破了！
“哈哈哈！前辈大嗯，晚辈张世明永世不忘。”突破后的张世明神清气爽，第一时间向李无道鞠躬道谢。
而一旁的宋文杰与周明激动得浑身发抖，看向李无道的眼神如同看脱光的绝世美女，但又不敢冒犯！
“张院长客气了，是你厚积薄发，我的话只是凑巧而已，一切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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