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先于因果”的概念。就像一台最高精密的计算机,突然遇到了一个无法被任何现有数学体系定义的“数”。
“未知……干扰……逻辑冲突……”因果主宰那绝对冰冷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于“困惑”的波动。它那指向烬的因果之臂,悬停在半空,裁定之力也出现了瞬间的迟滞。
就是这亿万分之一刹那的迟滞!
烬那濒临彻底湮灭的意识,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本能!他没有去思考,没有去分析,纯粹凭借着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直觉,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也无法复制的举动——
他将自身那即将消散的、所有残存的意识、变量权柄的碎片、乃至那一点“绝对原点”的微弱悸动,全部……“投入”到了因果视觉所看到的、那代表着他自身“存在”的、最根源的一条因果之线中!
不是去震动它,不是去改变它,而是……彻底地“融入”其中,成为这条因果之线本身!
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诡异状态。他不再是一个独立的“观察者”和“运用者”,而是变成了“因果”的一部分。他“看”到了这条因果之线是如何从虚无中诞生,如何贯穿他的过去、现在,以及……那无数个被因果主宰强行斩断的、充满可能性的未来分支。
他也“看”到了因果主宰那庞大的因果律网络,是如何如同蛛网般笼罩着这片区域,强行定义着一切的结局。
在这种奇异的状态下,一个明悟福至心灵般地涌现:
因果主宰的力量,源于对“因果”的绝对掌控和定义。但它本身,也必须遵循某种最基本的“因果逻辑”才能存在和运作。它是一个完美的“因果闭环系统”。而要打破一个完美的闭环,从内部是无法做到的,除非……引入一个来自“闭环”之外的、“不遵循其逻辑”的“变量”!
而他自己,此刻这种彻底融入自身因果,超脱了“观察者”身份的状态,或许……就是那个“闭环”之外的变量!
他没有试图去攻击因果主宰那庞大的因果网络,那无异于以卵击石。他只是……凭借着那种融入因果的奇异状态,凭借着那一点“绝对原点”的微弱联系,小心翼翼地,向着因果主宰那完美闭环系统的核心,那进行最终“裁定”的逻辑起点……轻轻地,“注入”了一个极其细微的、代表着“不确定性”的……“念头”。
这个“念头”没有任何力量,不包含任何信息,它仅仅是一个纯粹的、“可能存在其他结果”的……可能性!
对于稳固的现实而言,这个“念头”毫无意义。但对于一个完全建立在绝对因果逻辑上的系统而言,这个来自系统之外的、无法被其逻辑理解的“可能性”的注入,却如同在纯净水中滴入了一滴墨汁,在完美的程序中植入了一个无法处理的乱码!
嗡——!!!
因果主宰那庞大的、由绝对因果链构成的身躯,猛地剧烈震颤起来!它核心处的逻辑运算仿佛遇到了无法解决的悖论,开始疯狂地自我迭代、冲突、报错!那指向烬的裁定之力瞬间崩溃、反噬!
“错误!错误!逻辑基点受到未知污染!裁定协议失效!系统完整性遭受破坏……”因果主宰发出了尖锐而混乱的电子音,它的形态开始变得不稳定,无数因果链条相互冲突、崩断,散发出毁灭性的波动!
它试图强行修复逻辑,抹除那个“错误”的念头,却发现那个念头如同不存在一般,无法被定位,无法被删除,因为它本身并不在因果逻辑的体系之内!
趁此机会,烬那融入因果的意识猛地从那种状态中脱离出来,重新凝聚成型。他脸色惨白如纸,七窍中都渗出了淡金色的血液,变量权柄几乎完全碎裂,神魂黯淡到了极致,仿佛随时会熄灭。
但他终究是活了下来!在因果主宰的终极裁定下,硬生生撬开了一丝生机!
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来不及去看那正在因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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