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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我没有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看到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暗金色光芒,仿佛斩开了空间,无视了我身上自动激发的三道护身灵光、一件自主防御的地阶法宝,甚至...无视了我‘流风幻影’的瞬移神通。我仅仅凭借千钧一发之际的求生本能,将毕生修炼的‘巽风真意’凝聚于心口,同时施展了自损元气的‘移穴错脉’秘法,将心脏要害偏开三寸。”
“即便如此,那道刀气依旧穿透了我的护体真元、巽风屏障,在我胸口留下了这道疤。”风象的语气带着深深的余悸,“我能感觉到,那道刀气中蕴含的意志,是真正的‘必中’与‘斩灭’。若非他或许本就未尽全力,又或者我风象一脉的身法确有独到之处,那一击,我便已神魂俱灭,连转世重修的机会都不会有。”
刘天雪的手指在宗主宝座的扶手上轻轻敲击,那声音不大,却蕴含着某种奇特的韵律,仿佛与大殿的地脉隐隐相合。“如此手段...破神境巅峰,或初入更高层次‘洞虚’境的修士,或可勉强做到。但‘五枚菱形宝石环绕长剑’的徽记...”她看向彭言墨。
彭言墨缓缓点头,面如寒霜:“小羽前几日与我密谈时曾提及,上界对是否允许我破神一事争论不休,其中态度最为激烈、主张直接‘抹除隐患’的,便是名为‘五秉卫’的机构。其标志,正是五色秉石拱卫裁决之剑。”
“五秉卫...”刘天雪缓缓念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上界监察、裁决、肃清之机构,权力极大,行事酷烈。他们竟然已经将手伸到下界,而且目标明确,就是你,言墨。”
风象苦笑着继续道:“我重伤倒地,气息奄奄。那人走到我面前,弹指将一枚丹药射入我口中。丹药入口即化,药力瞬间游走全身,不仅稳住了我濒临崩溃的伤势,更在我的气海、经脉之外,形成了一层极其玄妙的伪装。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气息、修为波动,甚至神魂特质,都被那层伪装完全覆盖、改变。”
“他说:‘此丹可瞒天过海十二时辰。去七苓军,将寂灭尸身取来。彭言墨之事,容后再议。若敢不从,或办事不力...’他没有说完,只是抬手在空中一抹,一面水镜浮现。镜中...是我的女儿,风铃儿。”
风象说到这里,声音哽咽,虎目含泪。那个向来洒脱不羁、以诗文会友的风雅长老,此刻蜷缩着身体,肩膀微微耸动。“铃儿被她娘亲送回东境外婆家探亲,本该月余方归。可镜中,她分明被困在一处布满禁制的白玉囚笼之中,虽然看似无恙,正盘膝修炼,但周围那隐现的符文...是上界特有的‘锁灵镇魂纹’!他们...他们掳走了铃儿!”
“他最后只说:‘办好此事,你女儿可活。你亦可活。’然后,雾气散去,他便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而我胸口的伤,也被那丹药的力量强行封住,不再恶化,却也无法愈合,时刻提醒着我发生了什么。”
风象抬头,泪流满面,望向彭言墨:“彭长老,我风象绝非贪生怕死、卖友求荣之辈!可铃儿她...她才十六岁,凝魄未久,天真烂漫...我,我实在...”
他重重磕头,额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声响,“我盗取寂灭尸身时,借助那丹药之力,确实瞒过了七苓军的守卫。但我将尸身藏于宗门外三百里处的寒潭秘境,并未直接交给那人。我本想回宗后,拼死向宗主和彭长老坦白,哪怕魂飞魄散,也要救回铃儿...可我回来时,却发现宗内气氛不对,又感应到宗主您独有的‘雪魄灵识’已笼罩全宗,我心慌意乱,一时间进退维谷,直至被彭长老的寒冰禁制察觉异常...”
刘天雪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大殿内的压力时涨时消,显示着她内心的波澜。彭言墨则沉默不语,只是周身寒意更盛,那双清澈如冰湖的眸子深处,有凛冽的杀意在凝聚。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却奇异地穿透了大殿外重重的隔音与防御禁制,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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