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一法度万人。
听着苏白夜的解释，白面书生愣在原地，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解释...
苏白夜有帮助别人的能力，有帮助别人的意愿，更有帮助别人的行动，而最关键的是...苏白夜竟然能够克制这种意愿！
适可而止？
不...不是这种程度...
白面书生看苏白夜的眼神里，渐渐有了惊恐，就像看一个怪物一样。
苏白夜则不理解，“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别拿这种眼神瞧人。”
搞的好像我会吃人一样...
白面书生连忙道歉，解释道，
“抱歉，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勾起了不好的记忆...”
“停。”
苏白夜打断了对方，认真说道，
“展开讲讲。”
白面书生显然是有些道行在身上的，不然的话，也不会查出来，苏白夜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对方‘不好的记忆’，对苏白夜来讲，也许更有价值一些。
白面书生微微皱眉，面露难色，
“并非我卖关子，而是这些话，在外面实在是不好说...”
说着，他拿出一张黄条，写下一个地址，
“若是想聊这件事，可以来此地寻我。”
说完，他掐指一算，老神自在道，
“差不多该来了。”
苏白夜不解，“什么该来了？”
白面书生笑而不语，尽显高人风范。
轰隆——
一道天雷从天而降，将白面书生劈了个五雷轰顶。
苏白夜：......
合着是这么该来了？
怎么，你也有万死法？
说起来，苏白夜进入这方世界之后，游历江湖，万死法竟然一次都没有触发过...
也不知道，是万死法失效了，还是苏白夜的实力太强，不管做什么，都没有生死危机。
眼下，苏白夜不需要思考那么多。
黄条上写着：
老君山，乾坤洞。
收起纸条，苏白夜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替地上的两团灰烬收拢了起来，在庙外挖了个坑，算是埋了。
忙完这些，已经是日上三竿，苏白夜收拾好行装，再次上路。
翻山越岭中，苏白夜习惯跟着水路走，一来，随时保障自己有水可用，二来，能够多遇到一些人。
这次也不例外。
从破庙出发，走了不到二里地，苏白夜的前路，又被一条河拦住。
河边，有一老叟正在洗衣。
苏白夜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有些无精打采地走上前去，
“老人家，您在这卖什么关子呢？”
老头啪的一声，拍在衣服上，不满说道，
“年轻人，说话客气点！”
苏白夜指着老头的一身装扮，笑着说道，
“穿的破破烂烂，看似乞丐一般，但实际上一点也没走心，你这身衣服，是直接抢了某个乞丐的吧，为了方便，你还变成了乞丐的模样，外表毫无区别...”
老头低头打量了一下自身，不解道，
“我哪里不对吗？”
没等苏白夜回答，老头自己补充道，“这衣服可不是抢的，我请那乞丐吃了三天三夜的饭，喝了三天三夜酒，就连窑子都去了三天三夜...”
苏白夜没理会窑子这一块，指出自己看见的问题，
“你就好比，你裤腿上有一个破洞，这洞是被挠破的，而乞丐这里有一块湿疹，你也有，但你这么久一次都没有挠...看见的东西终究只是看见，就算亲身体会过，也未必会记得当年。”
听到这话，老头哈哈大笑道，
“好好好，不愧是那百世道人看好的存在，果然有慧根！”
百世道人？
苏白夜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我还可乐仙人呢！
老头也不洗衣服了，自己跳进河里，清水过身，眨眼功夫，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脱胎换骨。
他如今是一个富家翁打扮，开口便老气横生，
“你说的没错，那乞丐是三百年前的我，这些年养尊处优，就连当年的自己，都扮不像了。”
苏白夜有些无奈，“您这又唱的是哪一出？”
“我看你懵懵懂懂的，完全什么也不懂嘛，怕百世道人那家伙给你带上歧途了，专门来带你一程！”
老人咧嘴一笑，“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天地？”
苏白夜答，“江湖。”
“错！”
苏白夜终于错了一回，老人开心说道，
“这里怎么会是江湖呢，这是一个恐怖强者的尸体，蕴含着无数宝藏，等待着我们去挖掘...”
苏白夜摇了摇头，
“我就是来看江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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