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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三蹲下身，仔细查看一处明显的凿痕，又用手指捻了捻旁边的苔藓：“痕迹很旧了，怕是几十年甚至更久。大家伙，”他看向前方停下来的大穿山甲，“你以前来过这里？这通道是你挖的，还是本来就有的？”
大穿山甲歪着头，似乎理解了一下石三的问题，然后先摇摇头（表示不是它挖的），又点点头（表示它来过），接着用爪子指了指前方，又做了个“吃东西”的动作，催促意味明显——别管这些石头了，好吃的就在前面！
又往前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通道似乎变得宽阔了些。空气中那股潮 湿 阴 冷 的 土 腥 气 中， 隐 隐 混 入 了 一 丝 奇 特 的 气 味 ！
那气味很淡，有点像是……某种陈年的、干燥的植物根茎混合着极淡尘土的味道，并不难闻，甚至隐隐有一丝难以形容的、让人下意识想要深吸一口的醇厚气息。不像是蘑菇的鲜香，也不像是果实或花朵的甜香，更非动物或虫蚁的腥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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