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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眼线难题,虚实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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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会借机发难,加剧两派矛盾;若隐瞒不报,一旦被发现,就是欺瞒之罪,死无葬身之地。

他拿着申领单,在偏院里来回踱步,思绪飞速运转。突然,他想起自己在县域推广标准化农具时,曾用硬木和铁器制作过 “简易灌溉工具”。或许,这是一个既能如实上报,又不引发风波的办法。

他立刻让人去东宫后院查看,果然看到几名工匠正在摆弄硬木和铁器,旁边堆着一些破损的灌溉水车零件。张伟心里松了口气,看来嬴政是在修缮灌溉工具,并非他所想的 “图谋不轨”。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掉以轻心。在统计表格中,他详细标注:“硬木三十根、铁器二十斤,用途:修缮东宫后院灌溉水车,附工匠签字确认单。” 同时,他特意放慢了上报速度,比平时晚了一日才将表格送到丞相府 —— 既给了嬴政调整的时间,也不算刻意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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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不韦看到表格后,果然有些怀疑,派赵管事来质问:“修缮灌溉水车需要这么多硬木和铁器?你有没有亲自去查验?”

“回管事,臣亲自去后院查验过,确实是修缮灌溉水车,工匠也已签字确认。” 张伟拿出工匠的签字单,“东宫后院的灌溉水车年久失修,此次修缮需要更换不少零件,这些物资用量属实。”

赵管事亲自去东宫后院核实,看到工匠们确实在修缮水车,才打消了疑虑。返回丞相府后,他如实禀报,吕不韦虽仍有不满,却也找不出理由苛责张伟。

而嬴政那边,显然也知晓了张伟的处理方式。当日傍晚,赵高再次来到物资署,递给他一壶酒:“张主事,太子殿下听闻你务实办事,不妄加揣测,特意让我送壶酒给你。殿下说,张主事是难得的务实之才,若能坚守本心,未来必有可为。”

张伟接过酒壶,心里五味杂陈 —— 嬴政的示好,既是认可,也是拉拢。他知道,自己的 “虚实应对”,暂时让两边都满意了,却也让自己陷入了更深的夹缝。

接下来的日子,张伟依旧按 “如实记录、不做解读、适当延时” 的原则处理统计工作。东宫的物资申领渐渐恢复了常规,不再有明显的 “异常”;吕不韦那边,见没查到有用的情报,也渐渐减少了对他的催促,只是偶尔派赵管事来象征性地询问几句。

表面上看,一切风平浪静,可张伟心里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夹在嬴政和吕不韦之间,就像走在钢丝上,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更让他担忧的是,嫪毐那边始终没有动静。按嫪毐的性格,被他得罪后,绝不会善罢甘休,这么久没有动作,大概率是在暗中策划更大的阴谋。

果然,半月后的一天,张伟刚整理完当日的统计表格,就收到了一封匿名密信。信上只有短短一句话:“嫪毐将在三日后散布谣言,称吕不韦借农桑物资管控逼宫,煽动民众围堵东宫,嫁祸于你。”

张伟心里一震 —— 嫪毐这是想一石三鸟:既抹黑吕不韦,又陷害嬴政,还能将他这个 “眼线” 置于死地!民众围堵东宫,必然会引发朝堂大乱,而他作为负责东宫物资统计的人,必然会被当成 “吕不韦逼宫的帮凶”,难逃追责。

他立刻意识到,不能坐以待毙。可他该如何应对?向吕不韦禀报,可能会被认为是挑拨离间;向嬴政通风报信,又会坐实 “背叛吕不韦” 的罪名;若置之不理,一旦谣言扩散,民众围堵东宫,他必死无疑。

夜色渐深,张伟坐在案前,看着桌上的匿名密信和统计表格,心里满是纠结。嫪毐的阴谋阴险毒辣,他一个无派系之人,仅凭一己之力,根本难以抗衡。

就在他焦头烂额时,赵高突然深夜来访,神色凝重:“张主事,太子殿下已知晓嫪毐的阴谋。殿下说,你是唯一能化解这场危机的人 —— 只有你能利用物资统计数据,证明吕不韦并无逼宫之意,同时安抚民众。”

张伟心里一沉 —— 嬴政这是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他若答应,就彻底站到了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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