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
主帅的以身作则,让应急队员和村民们备受鼓舞。抱怨声渐渐消失,越来越多的村民主动加入联防队伍,有的送水送粮,有的帮忙捕捉蝗虫,防控线重新稳固起来。
第五日清晨,好消息传来 —— 清河县的应急队在边界东侧发现了蝗虫的产卵集中区,张伟立刻调派三组骨干前往支援,用草木灰混合石灰,大面积撒施,同时组织人手翻耕土地,彻底破坏卵块。这一举措,从根源上遏制了蝗虫的繁殖,防控压力大幅减轻。
每日正午的通报表格,也渐渐传来好消息:蝗虫扩散的势头被遏制,边界防控线稳固,捕蝗数量每日递增,卵块清除面积不断扩大。到第七日傍晚,最后一处蝗虫密集区被清除,联防各组上报的表格显示,蝗虫已基本控制在岐山县境内,未向三县腹地扩散,受损的 5 亩麦田也已补种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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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张伟带着联合应急队撤回时,三县的村民们自发在村口迎接,捧着热气腾腾的粟米粥和麦饼,塞到队员们手中。“张郎,多亏了你和联盟的支援,不然我们的庄稼就全没了!” 王家庄的王老汉握着张伟的手,眼眶泛红,“之前我还不信联盟能派上用场,现在才知道,这联盟就是咱们农人的靠山!”
张伟笑着接过麦饼:“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联盟各县齐心协力的结果。以后再遇灾情,咱们还是这样抱团取暖,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此次联防治蝗,联盟的作用得到了充分体现:5 县联合应急队共捕捉蝗虫 300 余袋,清除卵块 100 余处,挽回粮食损失 500 余石;三县的改良捕蝗网、干草等物资,与邻县的人力、技术形成互补,既高效又节省成本。张伟将防控过程、数据成果整理成表格和文书,上报农桑司和朝廷,获得了嬴政的口头嘉奖:“联盟联防机制务实高效,可作为关中应急典范推广!”
朝廷还特意赏赐了 “改良捕蝗网” 50 张,效率比之前的网高 2 倍,张伟将其按各县的防控贡献,公平分配给联盟 5 县,进一步强化了联盟的凝聚力。清河县吏员来信感慨:“张郎,这次联防治蝗,让我们看到了联盟的真正价值。以前各县各自为战,遇灾只能自生自灭,现在有了联防机制,心里踏实多了!”
可就在联盟声望日益提升时,一场新的危机悄然酝酿。一名吕不韦的亲信,在朝堂上向吕不韦进言:“丞相,关中农桑协作联盟日益壮大,张伟虽无派系,却能调动五县人力物资,权力过大,恐生隐患。不如由丞相府直管联盟物资调配,将其纳入丞相府的管控范围,既便于统筹,也能避免权力滥用。”
吕不韦本就对联盟的自主运营心存顾虑,闻言沉吟片刻,点头道:“此事有理。联盟虽为民生而设,但物资调配涉及国计民生,交由丞相府直管,更为稳妥。传我命令,即日起,联盟各县的物资调配,需先上报丞相府批准,再行执行。”
消息传到农桑司时,张伟正在整理联盟的后续优化方案,闻言如遭雷击。他清楚,吕不韦此举,看似是加强管控,实则是想削弱农桑司的权限,将联盟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若联盟的物资调配需经丞相府批准,不仅流程繁琐,延误应急时机,还会让联盟沦为派系斗争的工具,之前建立的 “应急高效、自愿协作” 的基础,将彻底崩塌。
“张郎,这可怎么办?丞相府直管,以后咱们再遇灾情,调运物资还要层层上报,根本赶不上趟!” 吏员们焦急万分。
张伟坐在案前,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联盟盟约的竹简,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吕不韦的决定,绝非轻易能改变。但联盟是他和各县吏员、村民们共同努力的成果,是战后农桑恢复的重要保障,绝不能就这样被削弱。
夜色渐深,张伟铺开粗纸,拿起炭笔,开始绘制 “联盟自主运营成效表”,将联盟成立以来的跨县调运、联防治蝗、技术共享等成果一一列出,用数据证明 “自主运营” 的优势:应急响应速度提升 40%,物资损耗减少 2 成,民生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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