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把火药味挑得十足,姜缘在旁边欲言又止。
好像刚刚和陆行舟定情亲亲的人是我小姜诶,怎么变成你在这打头阵了?还一打二。
这就是上古大帝的战斗力吗?
但你到底在跳什么呐?你是他的谁...
阳光斜照在匠原城外的工地上,那座“能唱歌的桥”还只是几根粗铁索与半截石墩,可孩子们的笑声已经提前将它围拢。他们用废料拼出模型,有人拿旧齿轮做风铃,有人把铜管埋进土里模拟共鸣腔,争论着该不该让桥面随脚步震动发声。一个瘦小的女孩蹲在图纸旁,用炭笔一遍遍修改结构图,她画得并不工整,但每一道线都写满了执拗。
姜缘站在不远处看着,没有走近,也没有说话。她知道,此刻自己若开口指点,哪怕只是一句“试试加个缓冲轴”,这些孩子眼里的光就可能黯淡一分。创造最怕的不是错误,而是被“正确”的标准过早定义。她轻轻退后几步,转身离去时,袖口拂过一株野花,花瓣颤了颤,落下一抹浅粉。
回到学院,已是午后。授课的钟声刚刚响过三轮,走廊上还回荡着学生奔跑的脚步声。姜缘推开办公室的门,案头堆满了待批改的设计稿??有想造会孵蛋的机关母鸡的,有试图复刻古籍中“雨夜灯”的,还有一个少年大胆提出要用地热驱动整条街的照明系统,附图潦草得几乎认不出线路走向。她拿起朱笔,在那张地热图的角落写下:“思路可行,材料估算差七倍,重算三次再交。”
正写着,门外传来急促敲门声。章军娟一头撞进来,额前汗湿,手里攥着一块黑晶片。
“出事了。”她声音压得很低,“北境‘新生脉’核心区,昨夜传出一段异常信号。我们本以为是地质波动,可今晨破译出来……是文字。”
姜缘接过晶片,神识一扫,瞳孔骤缩。
那是一行血红色的古篆,像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刻下的遗言:
> **他们回来了。**
短短四个字,却如寒冰灌顶。她立刻召集群师议事。陆行舟、双胞胎机关师、老地质匠、猎影者悉数到场,连久未露面的妫?也悄然立于窗边,手中捧着一只从未示人的玉匣。
“‘他们’是谁?”年轻符修忍不住问。
“是当年灭掉天工殿的存在。”陆行舟沉声道,“守殿人说过,我们太过强大,触怒了‘高高在上的存在’。可那之后千年,再无踪迹。如今这信号出现,只有一个解释??我们又快了。”
“快了?”
“对。”姜缘缓缓抬头,“我们正在重复他们的路:打破垄断、普及技艺、唤醒普通人。而这一次,我们比先祖更彻底??我们不教人如何成为‘强者’,而是让人人都不必仰望强者。这才是最致命的颠覆。”
室内一片死寂。烛火摇曳,映得众人脸色忽明忽暗。
“要封锁消息吗?”有人提议。
“不能。”姜缘断然否决,“恐惧藏不住,只会腐烂成背叛。我们要做的,是加快脚步,把火种撒得更远。”
她站起身,走到墙边,拉开一幅巨大的山河图。那是学生们历时半年,走访各地绘制而成的“万匠行迹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三百多个民间工坊、流浪匠团、异族技艺传承点。
“从今天起,启动‘星火计划’。”她指尖划过地图,“每个毕业班,必须带徒三人,深入偏远之地,建立分院雏形。教材简化至五卷,核心只有一条:**教你发现问题,然后动手解决。**”
“可万一……他们真的来了呢?”章军娟低声问,“我们现在的力量,挡得住那种级别的存在吗?”
姜缘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木雕小狗??正是三年前那个盲童的作品,歪脖、缺腿,却眼神明亮。
“你记得这个孩子吗?他现在在西岭教牧民用声波驱赶雪狼。他的手从来没见过光,但他造出了能让整片山谷听见春天的声音。”
她将小狗放在桌上,轻声道:
“他们怕的从来不是我们的技术,而是我们的数量。一个人可以被抹杀,十个人可以被镇压,但当千千万万双手同时举起刻刀、扳手、焊枪……谁还能说‘不可能’?”
会议结束,夜已深。
姜缘独坐观星台,手中握着那枚曾化作流光的种子残核。它已失去光泽,仿佛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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