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保。”沈清辞揉了揉眉心,“周记一倒,若没有新的秩序,药材市场只会更乱,最终苦的还是百姓和普通医馆。我们既然要做大,就不能只盯着自己一亩三分地。”
正说着,后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默一身风尘,显然是连夜赶路回来,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他甚至顾不上行礼,直接走到沈清辞面前,从怀中取出一封薄信,信笺角落有一个极小的、印泥已干的暗纹标记——那是萧执与她约定的紧急标记。
“姑娘,京城急信。”陈默声音低沉,“主子……三日前在回府途中遇刺,伤在左胸,幸未及要害,但失血过多,至今昏迷。”
嗡——!
沈清辞只觉得耳边一声轰鸣,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猛地扶住柜台边缘,指尖瞬间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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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伤势如何?太医怎么说?谁下的手?!”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声音是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信是主子身边亲卫冒死传出,只说暂无性命之忧,但刺客皆服毒自尽,线索指向宫内。主子昏迷前,只反复交代一件事——”陈默抬眼,直视沈清辞,“要您务必小心,京城有人,已注意到您和‘药膳’。永宁侯府,可能已派高手南下。”
永宁侯府!果然是他们!
寒意从脚底窜起。萧执在京城遇刺重伤,而针对她的黑手,已从商贾之争,升级为真正的政治刺杀。他们连权倾朝野的摄政王都敢动,何况她一个毫无根基的民女?
“姑娘,此地已不安全。主子在信州有一处隐秘别院,可暂避风头。在下建议,即刻收拾,三日内动身。”陈默语气坚决。
苏婉和春桃也吓坏了,围上来连声劝她快走。
沈清辞却缓缓站直了身体。最初的惊悸过后,一股更沉、更冷的力量在心底凝聚。她看着手中那封薄薄的信,仿佛能透过纸背,看到那个人重伤昏迷却仍记挂她安危的模样。
他让她躲。
可她若躲了,这刚刚起步的药膳事业怎么办?那些信任她的伙计、合作者怎么办?她好不容易争来的立足之地,难道要因为恐吓就拱手放弃?
不。
沈清辞抬起眼,眼中已无慌乱,只剩下冰雪般的决断:“陈先生,萧执留下的暗桩,在县城及周边,能调动多少人手?”
陈默一怔:“连我在内,明暗共二十四骑,皆是以一当十的好手。姑娘的意思是……”
“不够。”沈清辞摇头,“我要的不是防守,是让对方不敢轻举妄动。”她走到书案前,提笔疾书,“苏姐姐,你立刻去县衙,求见县令大人,呈上我昨日拟好的‘县学药膳常供及贫寒学子资助’详细章程,并言明,沈记愿额外捐银五百两,用于修缮县学藏书楼。姿态要低,诚意要足。”
“春桃,你带人将后日要发售的第一批药膳小册,再加印五百份。其中一百份,以县令大人、刘学正及县城几位德高望重乡绅的名义,免费分赠给城内各私塾、善堂。”
“陈先生,”她将写好的信笺递给陈默,“这封信,请你动用最快渠道,送往京城。不必直接给萧执,交给他信得过的、能在朝中说话的人。信中只写三件事:一、清河县沈记药膳,已获本地官学与乡绅全力支持,并开始惠及贫苦百姓,略有薄名;二、疑有不明势力欲破坏此惠民之举,恐伤及本地官声民望;三、民女沈清辞,恭请朝廷明察,还地方清净。”
陈默接过信,略一思索,眼中爆发出精光:“姑娘高明!这是要将自己与地方官声、惠民政绩捆绑在一起!永宁侯府势力再大,若明目张胆破坏一个已得地方官绅认可、且略有惠民名声的商贾,便是授人以柄,容易引发朝中清流非议!至少,他们不敢再如之前那般,动用死士明杀!”
“只能暂时拖延。”沈清辞很清楚,“真正的安全,来自于我们自己足够强大,强大到他们动手的代价远超收益。”她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所以,我们不仅不能躲,还要更快地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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