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紧。窗外的光一点点爬进来，照在床单上，也照在他后背的纹身位置。他没动，但右手已经下意识摸了上去。
皮肤有点发烫。
叶晚星站在旁边，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她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反光里的残影，冷笑一声：“又是周慕白？”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在说“今天食堂又没饭”。
顾临渊把手机扣下去，没说话。
叶晚星直接从包里抽出一叠纸——是之前那份婚约的碎片，边角都磨破了。她看也不看，掏出打火机，“啪”地一下点着。
火苗窜起来，映得她眼角的泪痣微微发亮。
“现在你是自由身了。”她说完，把剩下的纸片全扔进垃圾桶，火舌立刻吞了进去。
苏璃蹲在地上，刚捡起自己掉的蝴蝶纹身贴纸。她看着火光，忽然开口：“你说过，这不只是纪念。”
她抬头看向顾临渊，“是信号，对吗？”
顾临渊看着她，点了点头。
三个人都没再提热搜的事，也没人去看还在震动的手机。外面的声音开始响，走廊脚步多了起来，但都不是他们的人。
门被推开的时候，没人反应过来。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注射器，动作很快。叶晚星第一个察觉，猛地挡在顾临渊前面。
那人已经冲到床边。
顾临渊猛然抬头，瞳孔缩了一下。
下一秒，蓝光从他后背炸开。
不是闪光，也不是特效，是一种肉眼能看见的波动，像水波一样扫出去。那个男人撞上去，整个人飞了三米远，砸碎了玻璃隔断，摔在地上不动了。
注射器滚到苏璃脚边。
她弯腰捡起来，看了一眼标签，低声说：“镇静剂，剂量足以让一个成年人昏迷十二小时。”
叶晚星回头看着顾临渊：“你这个纹身……什么时候能控制了？”
“不能。”顾临渊摇头，“它是自动的，只要有敌意靠近就会触发。”
“所以刚才那一下，是你身体自己做的决定？”
“算是吧。”
叶晚星哼了一声：“那你以后别怪我靠太近，万一把你当敌人震飞了，我可不背锅。”
苏璃已经按下紧急呼叫按钮，然后走到门口站定，看着外面迟迟没来的护士。
“这层楼的安保系统被切断了。”她说，“监控灯是黑的。”
顾临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后背。纹身还在发热，但蓝光已经退了。
他知道一件事：对方不会再派这种级别的来了。
下次来的，一定是能扛住共振波的。
叶晚星这时候从杀手身上搜出一部手机，解锁失败。她干脆扔给苏璃：“你看看能不能拆。”
苏璃接过，翻了两下，从包里拿出一把小镊子和一张SIM卡取出器。她动作熟练，三下五除二就把卡拔出来，插进随身带的读卡器里。
屏幕上跳出一段加密文件。
“密码保护。”她说。
顾临渊伸出手：“给我。”
苏璃递过去。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输入了一串数字——。
文件打开了。
里面是一段视频，拍摄角度很隐蔽，像是藏在衣领里的摄像头录的。画面中，周慕白坐在办公室，对面站着吴伯。
吴伯说：“实验室的数据我已经销毁，你也该收手了。”
周慕白笑了一声：“顾家的账，还没算完。”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顾临渊看完，脸沉了下来。
苏璃问：“这段对话是什么时候的？”
“十年前。”他说，“我妈死前一周。”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
叶晚星站在原地，没说话。她很少看到顾临渊露出这种表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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