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6月的首尔雨丝缠绵，疫情的阴霾尚未散尽，街头的便利店依旧挂着进店请消毒的提示牌。金砚抱着两桶辛拉面站在收银台，浅灰色连帽衫的帽子滑落肩头，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线，眼角泪痣在便利店暖黄灯光下泛着细碎光泽。收银台的女生递过消毒湿巾时，指尖顿了顿，偷偷用手机镜头扫过他的侧影——这张脸哪怕戴着口罩，单是眉骨到鼻梁的弧度就足够让朋友圈刷屏。
砚哥，泰妍姐的车在外面等了。小张戴着口罩跑进来，手里拎着沉甸甸的保温袋，阿姨让带的海带汤，说给你补补熬夜的身子。金砚点头致谢，转身时恰逢推门进来的情侣，女生下意识拽了拽男友的衣袖，用口型惊呼：是金砚！侧影和直播里一模一样！他假装没看见，抬手把帽子重新戴好，露出的耳尖却悄悄泛红。
车里弥漫着海带汤的香气，泰妍正对着手机回复工作消息，屏幕上是SM制作人发来的《INVU》舞台方案。见金砚上车，她把保温袋递过去：刚李PD说，想给《INVU》做个特别版用于线上演唱会，问你有没有兴趣接手remix。金砚咬着勺子的动作顿住，手腕上的共鸣系统突然泛起淡蓝色微光：【检测到核心创作场景，触发临时buff韵律解构，目标曲目旋律解析度+60%，风格融合适配度+40%，持续至remix完成】。
“线上演唱会？是KOCCA那个沉浸式直播场地吗？”金砚挑眉，他上周刚看到新闻，那个改造后的奥运公园场馆用了扩展现实技术，能模拟现场欢呼声，是疫情期间音乐人最青睐的直播场地。泰妍点头，调出场馆的虚拟舞台效果图：“本来只打算唱原版，但粉丝在官咖刷了三万条‘求姐弟合作’，李PD就动了心思。不过你要是觉得累，咱们就推了，毕竟刚忙完《同行》的宣传。”
金砚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INVU》的音源文件，指尖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姐的歌怎么会累。”屏幕上的波形图跳动间，他的桃花眼渐渐亮起，“原版偏空灵冷感，我想加些传统乐器的采样，让副歌更有张力——你上次说想尝试和伽倻琴结合，这次刚好试试。”泰妍凑过来看屏幕，发梢不经意扫过金砚的手腕，换来他指尖微颤，“伽倻琴的音色太亮，要不要叠一层低音鼓垫？平衡一下质感。”
车子停在编曲室楼下时，雨势渐大。两人戴着口罩走进电梯，镜子里映出并肩的身影，泰妍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响，金砚手里拎着的电脑包带子被他攥出轻微褶皱。电梯里的实习生认出他们，掏出手机想拍照，却在抬头撞见金砚抬眼的瞬间僵住——男生桃花眼微弯，泪痣在电梯顶灯映照下像颗细碎的钻石，明明没做任何表情，却自带一种勾人的魅感，实习生慌忙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编曲室里还留着上次熬夜的痕迹，沙发上搭着金砚的外套，桌上放着半瓶没喝完的温牛奶。金砚把海带汤倒进保温杯，插上电源保温，转身坐在调音台前戴上耳机。泰妍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翻看粉丝制作的《INVU》舞台混剪视频，时不时念出几条有趣的评论：“你看这条，‘泰妍高音时的转音像蝴蝶振翅’，形容得还挺准。”
金砚没应声，指尖在合成器上快速敲击，伽倻琴的试音旋律流淌出来。泰妍的评论顿在嘴边，转头看向他的侧影——灯光勾勒出他紧抿的唇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阴影，手腕上的系统蓝光随着旋律起伏闪烁。当副歌部分的旋律响起时，她突然开口清唱，空灵的嗓音和伽倻琴的音色完美融合，金砚的指尖猛地顿住，转头时眼里满是惊喜。
“就这个感觉！”金砚迅速保存音频，“姐，你的气音像带了混响，刚好能压住伽倻琴的亮感。”他调出音轨面板，指着其中一条，“我再叠个低音贝斯，让节奏更扎实——对了，上次从民俗村借的伽倻琴还在吗？我想录段真实演奏，比采样更有质感。”泰妍拿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让小张去取，顺便带些冰美式过来，今晚估计要熬夜了。”
凌晨一点，编曲室的灯还亮着。小张送来的冰美式已经喝空，伽倻琴靠在墙角，琴身还留着金砚弹奏时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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