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泥洼场,只见一片泥泞的空地上,十几个人正在踢球,周围围满了下注的观众,吆喝声、骂声此起彼伏。场边搭着一个简陋的棚子,棚子里坐着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正是泥洼场的老板周扒皮。
周扒皮看到司文郎三人,连忙起身迎了上来,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司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他刚才已经收到了手下的消息,知道司文郎不好惹。
司文郎没跟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周老板,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件事。从今天起,永宁府所有市井球场必须统一规矩,严禁赌球,禁止比赛中故意伤人,违者终身禁赛。”
周扒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司公子,这赌球可是泥洼场的生计啊,要是停了,我这生意可就做不下去了。”
“做不下去也得停!”贝骄宁上前一步,语气坚定,“蹴鞠是竞技运动,不是你们敛财的工具。多少人因为赌球家破人亡,你们良心过得去吗?”
“这位贝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周扒皮眼神闪烁,“愿赌服输,都是他们自己愿意的,跟我可没关系。再说了,我这泥洼场也养活了不少人,要是停了赌球,这些人怎么办?”
“那就搞正经的竞技比赛!”司文郎说道,“我们可以组织联赛,收取合理的门票钱,既不坑害百姓,又能让大家有饭吃。而且,规范的比赛能吸引更多观众,比赌球更有前途。”
就在这时,赵二楞带着几个兄弟匆匆赶来,脸上带着怒气:“司哥,那王三炮太嚣张了!我跟他说整合球场、禁止赌球,他不仅不同意,还骂咱们多管闲事,说要让咱们好看!”
“看来不动点真格的,这些人是不会听话了。”司文郎眼神一狠,对赵二楞说,“你去把所有市井球场的负责人都叫到这里来,我要当众立规矩!”
“好嘞!”赵二楞立马转身离去。
周扒皮见状,心里暗暗叫苦,知道司文郎是来真的了。他想偷偷溜走,却被贝骄宁一眼看穿:“周老板,想去哪?等所有负责人到了,咱们再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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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扒皮只好停下脚步,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应对。
没过多久,赵二楞就带着十几个汉子来了,其中就包括黑风场的王三炮。王三炮身材高大,满脸横肉,手里拿着一根铁棍,眼神凶狠地盯着司文郎:“司文郎,你小子敢管到老子头上,是不是活腻歪了?”
司文郎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王三炮,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是来给永宁府的蹴鞠立规矩的。赌球、伤人,这些歪风邪气必须根除,否则,永宁府的蹴鞠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规矩?”王三炮嗤笑一声,“在这市井里,老子就是规矩!你想立规矩,先过我这关再说!”他说着,挥舞着铁棍就朝着司文郎砸了过来。
司文郎早有防备,侧身躲过铁棍,同时激活“精准射门”技能,拿起身边的一个鞠球,猛地一脚踢了出去。鞠球带着破空声,正好打中王三炮的手腕。
“啊!”王三炮惨叫一声,铁棍掉落在地。他捂着手腕,疼得脸色发青:“你小子敢偷袭我!”
“是你先动手的。”司文郎一步步逼近王三炮,“我再问你一遍,要不要遵守规矩?”
王三炮看着司文郎冰冷的眼神,心里有些发怵。他知道司文郎连铁头张都能收拾,自己未必是他的对手。但他又不想丢面子,犹豫着不肯开口。
这时,贝骄宁走上前,说道:“王老板,遵守规矩对大家都有好处。规范的比赛能让球员们安心训练,提升球技,将来有机会参加府级、省级联赛,甚至是皇家万邦杯,到时候名利双收,不比搞赌球强?”
其他球场的负责人也纷纷议论起来:“贝公子说得有道理,赌球风险太大,说不定哪天就栽了。”
“是啊,要是能组织联赛,收取门票钱,也能赚不少钱,还不用担风险。”
“司公子可是打败过铁头张的人,跟着他干,肯定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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