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红尘是非场,僧道斗法动刀枪。
慈云观里藏妖孽,长江浪里渡强梁。
疯僧醉打乾坤定,妖道难逃因果偿。
列位若问其中事,且听从头说端详!
赤发灵宫邵华风在慈云观聚齐了一群妖道,什么七星道人刘元素、乾法真人赵永明,还有那管着阴兵库的赤发真人陆猛,外加一个专炼毒物的五毒道人李赤练,一个个妖法护身,作恶多端。他们在观中挖了十八层地穴,炼纸人纸马、养阴魂厉鬼,还掳了附近州县的童男童女,要炼什么“长生血丹”,害得多少人家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事传到临安府灵隐寺,可把咱们济颠活佛给惹毛了——您别看这位圣僧平时疯疯癫癫,酒肉穿肠,裤腰带上总挂着半块狗肉,真要是见了这等伤天害理的勾当,那可是眼里揉不得沙子,比谁都较真!
济公当时正揣着半块酱狗肉,蹲在灵隐寺山门口的大石头上晒太阳,一边啃肉一边跟小和尚悟禅唠嗑:“徒弟啊,这狗肉得配二锅头,佛祖见了都点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你懂不懂?”正说着,就见打东边来了个老农,哭哭啼啼直奔灵隐寺,膝盖一软就跪在山门外,砰砰磕头:“济公活佛救命啊!我家娃娃被慈云观的妖道掳走了,求您发发慈悲,救救孩子吧!”
悟禅赶紧扶老农起来,细问之下才知道,这老农是常州府清河县人,家里就这么一个独苗,前儿个去山上割草,被慈云观的小道童掳走了,同村还有三个孩子也遭了殃。济公一听这话,“啪”地把啃剩的狗骨头往地上一扔,拍着大腿就骂上了:“好你个杂毛老道邵华风!敢在人间造这等孽障,佛爷不把你那慈云观拆了烧火,都对不起这口刚吃的酱肘子!”说着抄起破蒲扇,趿拉着露脚趾的草鞋,摸了摸怀里的酒葫芦,晃晃悠悠就奔常州府来了。
这一路走得有意思,济公是走哪儿吃哪儿,见着酒馆就进,遇着庙会就逛。走到半路,瞧见个地主老财欺负叫花子,他上去就把老财的金元宝偷了,全分给叫花子;见着卖假药的江湖郎中坑人,他一扇子把郎中的药箱扇进河里,还让郎中自己掉进去洗了个“假药澡”。有人问他:“圣僧,您不是要去慈云观降妖吗?怎么还慢悠悠的?”济公嘿嘿一笑,灌了口酒:“急什么?妖道跑不了,好戏得慢慢唱,要是去早了,他们的纸人纸马还没炼好,佛爷我打起来多没意思!”
就这么走走停停,三天后才到了常州府城外的慈云观。您道这慈云观是什么模样?好家伙,依山而建,红墙绿瓦,看着挺气派,实则妖气冲天——山门外的石狮子眼睛是红的,半夜会发光;门口的香炉里烧的不是香,是掺了阴魂的纸钱;院墙根下的草都长得黑黢黢的,一碰就掉灰。济公到了观外,也不叫门,就在山门外的歪脖子柳树下一坐,掏出酒葫芦“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扯着嗓子喊:“邵华风,你个秃尾巴老道快出来!佛爷送你一份‘超生大礼包’,保准你下辈子投胎不做畜生,直接做个屎壳郎,天天滚粪球!”
这一嗓子喊得是声震四野,观里的小道童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里报信:“祖师爷!不好了!山门外有个疯和尚骂街,说要送您做屎壳郎!”邵华风正在后殿的地穴里炼他的乾坤子午混元钵,这宝贝是他花了三十年心血炼的,能收魂摄魄、颠倒阴阳,眼看就要大成了,一听这话,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头发都竖起来了,跟那炸毛的公鸡似的。他一脚踹翻炼丹炉,吼道:“哪个不长眼的疯僧,敢在我慈云观撒野?”旁边的七星道人刘元素凑上前,尖着嗓子说:“祖师爷息怒,想来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待弟子出去把他拿进来,炼他的魂魄给您的混元钵添灵气!”
邵华风一摆手:“不必!杀鸡焉用牛刀?众位真人随我出去,把这疯僧拿住,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给我那纸人纸马当缰绳!”说着,他头戴紫金冠,身披八卦袍,腰系水火带,手持七星宝剑,领着百十来号妖道冲出山门。为首的除了刘元素、赵永明、陆猛、李赤练,还有四个老道:一个是专放毒雾的迷雾道人张玄清,一个是能呼风唤雨的风雨道人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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