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察觉的柔和。
他太了解黑羽，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思缜密，总能找到最优解。
“当然。”黑羽轻笑，指尖圈出仓库正门，“你带人手伪装成组织执行小组，正门演‘黑吃黑’，就说组织要回收情报、清理门户，把‘蝰蛇’的注意力全吸过去。”
“佯攻？”降谷零立刻会意。
“不全是。”黑羽摇了摇手指，嘴角笑意更深，“要做得逼真，真枪实弹打起来，让他们以为我们的目标是抢货杀人。”他指尖最终落在仓库顶部的通风管道出口，那里标注着绿色监控死角，“我从这里潜入控制室，管道直通内部，没有监控，没人会想到。”
“太危险了！”降谷零上前半步，指尖几乎碰到黑羽肩膀，“仓库里至少二十人，被发现就没退路。”
“论潜入，我可比你专业。”黑羽拍了拍他的胳膊，动作自然亲密，“而且我不是一个人。”他对着空气抬了抬下巴，“诺亚，接通李乐安。”
全息投影一角弹出窗口，李乐安叼着没点燃的烟，笑容阳光又带痞气：“小孩，我已到预定位置，‘烟花’全准备好了，就等你下令。”
“西侧制造混乱，吸引部分人手，别硬拼。”黑羽挑眉，“别掉链子，不然景光哥的夜宵没你的份。”
“放心！”李乐安拍了拍身边的箱子，“最新款闪光弹、烟雾弹，保证把他们炸得晕头转向。对了，金毛，上次你打伤我的账，我还没算呢。”
“执行任务，误伤难免。”降谷零语气平淡，“任务结束后可随时切磋。”
“算了，看在小孩面子上不跟你计较。”李乐安摆摆手，“我随时待命，争取早点结束吃夜宵。”
通讯挂断，黑羽看向降谷零，眼神恢复严肃：“你的人什么时候到？”
“已在码头外围待命，都是信得过的自己人。”降谷零调整着虚拟地图上的进攻路线，“你进入通风管道五分钟后，我们正门强攻，侧面派人牵制，确保没人检查内部。”
黑羽走到吧台前，打开隐藏抽屉，里面是超薄防弹背心、微型手枪、鱼线和丝质手套。他快速穿上防弹背心，贴合身体毫无痕迹，戴上手套时指尖划过纹路，触感细腻防滑。“诺亚，同步管线图、监控死角和‘蝰蛇’实时位置到视网膜。”
“收到，哥。所有数据已同步，通讯保持畅通。”诺亚的声音传来，“景光哥让我转告你，任务结束后回庄园，他留了你爱吃的蟹肉粥。”
黑羽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暖意，随即被冷硬取代：“让他不用等，早点休息。”
降谷零看着他整理装备，担忧更甚。
黑羽总把最危险的部分留给自己，却把相对安全的任务分给别人，这种狂妄背后是绝对自信，也让人既火大又放心。
黑羽:so？我能撑魔法护盾你也能吗？
降谷零上前帮黑羽整理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脖颈，带着不易察觉的亲昵：“小心点，报告可以再找，你不能出事。”
“怎么？降谷，你担心我？”黑羽抬眼，嘴角勾起玩味笑容，重新夺回两人之间的主动权。
降谷零耳尖微红，转身看向窗外：“只是不想任务失败。”
“是吗？”黑羽轻笑，没戳破他的掩饰，“放心，我还等着回去看文化祭的鬼屋呢。”
他走到电梯口，回头瞥了眼降谷零：“半小时后我先进场，进控制室就发信号，按计划在预定地点汇合。”
“嗯。”降谷零点了点头，默契让所有叮嘱都显得多余。
电梯门关上，黑羽闭上眼睛，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计划：潜入、定位报告、发信号、配合李乐安制造混乱、脱身，每一步都清晰，每一个意外都有应对方案。电梯抵达地下车库，冷风扑面而来，他睁开眼，眼底只剩决绝。
越野车停在码头外围隐蔽处，黑羽熄了火，融入无边夜色。
码头的风带着咸腥味，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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