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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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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

在河北大乱这阵子,一直在辽东的诸葛亮、司马懿还有陆议也总算收拾了辽东那个乱摊子,维持住了基本的秩序。

乌桓自不用论。

蹋顿死后,乌桓单于楼本吓得屁滚尿流,不但将袁尚的使者斩杀...

袁尚站在邺城西门城楼之上,风卷起他玄色大氅的下摆,猎猎作响。伏寿就立在他身侧三步之外,素缟如雪,发髻未饰金玉,唯以白绢束之,颈间一道浅痕若隐若现——那是当年被袁绍软禁于雒阳宗庙偏殿时,亲手以银簪划下的印记,未破皮,却深至骨。

她没说话。自入邺城以来,一句也未曾开口。

袁尚也不催。他只是盯着远处官道尽头那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仿佛在等什么人,又仿佛只是不愿转身面对身后那座正在崩塌的宫阙。

田丰来了,青衫尽染尘霜,袖口磨得发亮,腰间佩剑已解,只余一柄木鞘。他未行臣礼,只深深一揖,额角抵在冻硬的砖石上,声音沉得像埋了十年的铁:“臣……请辞丞相之职。”

袁尚终于侧过脸,目光扫过田丰花白鬓角,又落回伏寿身上:“你替朕问她一句——若朕明日即刻启程南返,她可愿随行?”

伏寿垂眸,睫影在苍白面颊投下两弯淡青。风掠过她耳后,露出一截细颈,与当年在雒阳椒房殿初见刘邈时一模一样——那时她尚是皇后,而他是萧王帐下执戟郎,奉命守掖庭西门,曾于暴雨夜替她拾起滑落阶前的竹简,指尖未触衣袖,只低声道:“殿下慎寒。”

如今,她仍是殿下。他却已是天下共指的“伪帝”。

伏寿忽然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铜符,半掌大小,铸作双螭交首形,背阴刻“山阳”二字,字迹微凹,边缘已磨得圆润。她将符递向袁尚,不看人,只看符:“此物,原该由天子亲授郡国守相。今既无天子,便由我代授——袁公若愿承此职,山阳国虽除,其民犹在,其籍犹存。公可自择良吏,复置郡丞、都尉,设仓廪、修学宫,三年之内,使山阳再为膏腴之地。若成,则山阳百姓,永感公德;若败……”她顿了顿,喉头微动,“则山阳之土,尽归大汉。”

袁尚怔住。田丰亦愕然抬头。

这不是示弱,不是乞怜,更非羞辱——这是伏寿以旧日皇后之尊、山阳公夫人之名,在东赵将倾之际,为袁尚留下的最后一道体面。

一道可以堂堂正正跪下去、接过来、扛起来的体面。

袁尚缓缓伸出手,指尖将触未触那枚铜符。忽听城下马蹄声急,一骑自南驰来,甲胄染血,直冲至城门下方才勒缰,嘶鸣声裂云霄。骑士滚鞍落马,膝行三步,高举一卷帛书,声嘶力竭:“报!清河郡……清河郡太守裴茂,率阖郡吏民,开城降汉!”

风骤停。

伏寿的手悬在半空,铜符纹丝不动。

袁尚的手停在距符半寸之处,指节泛白。

田丰缓缓直起身,望着那卷帛书,忽然笑了一声。不是苦笑,不是讥笑,而是极轻、极哑、极疲惫的一声笑,像枯枝折断前最后的震颤:“清河……原来最先倒的,竟是清河。”

他记得裴茂。二十年前还在袁绍帐下做主簿,写得一手铁画银钩的章草,曾替袁绍拟过讨董檄文。此人最重名节,最厌浮华,平生所敬者,唯孝宣皇帝与光武帝二人。当年袁绍欲称帝,裴茂闭门三月,焚尽所有奏议草稿,只留一纸《驳僭号疏》,掷于案前,拂袖而去。

如今,他开了清河城门。

不是因兵临城下,不是因粮尽援绝——清河仓廪充盈,城墙新葺,驻军三千有余。裴茂开城那日,只着常服,端坐府衙正堂,令左右取来光武帝《与邓禹书》手摹本,当众诵毕,而后掷笔于地,朗声道:“昔者光武中兴,不以位为私器,不以国为家产。今观汉廷所行:青州海漕岁运粟百万斛,价不过河北市价三成;辽东铁器作坊铸犁铧万具,分售幽冀,农人持券即领,免赋三年;更设‘惠民局’于各郡,凡孤寡老病,月支米二斗、布一匹,医者巡乡施药,分文不取……此非仁政乎?非天命乎?”

“我裴某少读《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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