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他一纸休书,等了几十年,他偏是不敢。”
“你——你这个毒妇!”老夫人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指着她的手剧烈颤抖,
“夫君为大,你竟敢在众人面前如此放肆!不忠不敬,简直岂有此理!来人!上家法!”
众人看着老夫人与柳璇你来我往的交锋,个个安静的像鹌鹑一样,都不敢出声。
老夫人正待又发作时,易安清冷的声音已如冰棱般砸下,生生截住她的话头,也惊得满室缩着的人齐齐抬眼。
“老夫人觉得母亲为我动嫁妆,却不为府中嫡子谋划,便是不仁不义?”
他语气平冷,字字却带着锋芒,“可您可知,母亲肯动嫁妆,原是我与她各有利益牵扯,并非无故帮衬。
世间任何关系,本就离不开利益交换、平等付出——任何关系皆是如此。”
他稍一顿,目光转向老夫人,陡然添了几分锐利:“再者,您说母亲无所出。
敢问老夫人,母亲当真是天生无所出?还是说,有人容不得她有孕?”
话音落时,她淡淡扫过一旁的易尚书,眼神里的淡漠蔑视……
易尚书听得这话,怒不可遏地拍向桌子,震得杯盘叮当作响:“易安!放肆!你一个晚辈,竟敢——”
话未说完,柳璇已开口,语气淡得像结了冰:“让他说。”
她抬眼,先锐利地剜了易尚书一眼,又扫向老夫人,那眼神里藏着骇人的锋芒,
分明在说:谁敢拦他,便得掂量掂量,是不是要以命相抵。
空气瞬间凝住,易尚书的怒喝卡在喉咙里,老夫人也僵在原地,竟没一人敢再出声。
易安接着道“其二,您说母亲不敬夫君。
那敢问,何为‘敬’?”易安声音陡然扬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古话说‘父为子纲,父不慈,子可奔他乡’,
同理,‘夫为妻纲,夫不正,妻可改嫁’。
妻若不贤,夫可休妻;
可若夫有过错,难道便该让妻子一味隐忍?……”
他眼神直直钉在易尚书脸上,一字一句道:“您说母亲不配做尚书夫人,那父亲为何迟迟不肯休弃?
莫非这错处,本就不在母亲,而在父亲?”
易尚书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恼怒得浑身发颤,那眼神恨不能将易安生吞活剥。
易安却视若无睹,继续道:“您说这些子嗣过继到母亲名下,是她此生有幸。
那我倒想问问,过继之时,你们可曾问过母亲的意愿?
她是心甘情愿,还是你们强加到她头上的?
其中缘由,你们比谁都清楚。
如今反倒来兴师问罪,用道德绑架她——这算什么?又当又立吗?”
最后,她看向老夫人,语气里带了几分彻骨的嘲讽:“您如今这般义正言辞、威严十足,
不过是仗着自己生的儿子身居高位,便瞧不上其他女子了吧?
可您怕是忘了,您自己也是女子。
天下人皆出自女子腹中裙罗之下,您身为女子,却偏要站在男人身边,贬低女子、伤害女子——这又是何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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