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追求，永，恒……幸……福。”
昏倒前，刘青绫隐隐听清这句话。
巨型蠕虫不太会说话，这句话亦费了很大气力才自口器里吐出。话语间的莫大享受感冲击着刘青绫残存意识。
夜风拂过。
当有学生无意看到倒在路边的刘青绫时，顿时冲过去大喊：
“同学你怎么了？！！”
……
依旧是普通的清晨。
一中校长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大腹便便的校长整理了下头发便进到里面，脸上挂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友善笑意。
“诶呀，沈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呵呵，几班？哦……重点班么，你推荐的这个人，成绩怎么样？”
明明是很寻常的问话，可沙发上黎修周遭那书卷气息都不由得一抖。
……怎么样？
他眉心跳了跳，想到自己在市教育局调南临二中的学生资料时看到的那些鲜红分数忍不住心间浮起一丝没底。
校长精明双眼还在打量自己。
忽而，沈黎修轻笑一声。
他从容对上对方审视的目光，语气平淡开口：
“十分优异。”
“至于更多的，不要问。他的背景……”
沈黎修没有说得更明白。毕竟该传递的上头早有人代劳，现在无非走个流程。校长不蠢，甚至极其聪明，否则也坐不上这位置、压不下那么多事。
把入学的繁碎事宜处理完已是十点多，沈黎修出一中时伸了个懒腰，“哎……偶尔做外派任务透透气也不错嘛。”
回忆起昨天江言词跟自己交代的事，他眸光闪烁，自然而然隐没在人群中。
——他就是负责记录云放试炼成绩的考核官。
情报部，沈黎修。
与云放之间也不算完全没联系，之前云放报警称淮安精神病院有问题后向锦赶去发现了鸳鸯鬼、红色气运等情况。
而这些，因为花晓莺「戏中鬼」无法探测到。
是沈黎修最终做了拍案的决定，怀疑所谓鸳鸯鬼正是传闻资料中不知真假的「替身至亲」，冒着受罚风险把没经证实的情况呈交给了「天枢」。
至于办公室发生的一切……考核官们不仅要负责记录，还要打通一些为了踏入事件必要的关节点。
“渭文一中的学生，不会自杀。”
他喃喃，像不存在一般站在某个角落。
直到一个穿着崭新校服的男生背着包、拎着伞，不徐不疾跨进校门。
…
高一七班的教室在四楼。教学楼一律没有电梯，不过云放爬得很娴熟。
南临二中高二八班也在四楼，这样旋着的阶梯走过几百次。不过好久没以学生身份光明正大进入学校，他略有一丝不适应。
大课间的时间，大部分人都在教室里自习。他打算按照流程先去班主任那露个脸，把座位定下来。
“斩哥，这儿真有问题么？”
没有序列，他看不见灰雾。
一路走来感觉这儿跟之前来的两次一样，是那种很正常的高中。
见云放狐疑，斩哥耸耸肩，“那好吧，其实我是诓你来这儿多读点书，接受知识熏陶，考上名牌大学……”
“停停停别念了。”
二人互开几句玩笑的功夫四楼办公室近在眼前。
云放调整好状态，迈步走了进去。
七班班主任叫夏凉文。来此之前已经看过对方照片跟基础信息。
毕竟要悄无声息融入一中然后找出异常，得快些适应这里。
恰好夏凉文此时也正在看送来的云放档案，喝着茶，表情看不出情绪。
办公室里每个工位都坐着人。
大部分人都在忙着批改或者写东西，偶有几个学生来问东西。
大家都把这个突然闯进办公室的男生当成问问题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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