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斌走到近前,立在水晶壁灯下,“既然父亲信了家姐的话,要定我的罪。有的事就不得不摆到台前讲。”
“穗城送往南洋的货物,送了这么多年,难道就没出过岔子?”
郭时盯着这个儿子,胸口起伏不定,书房充斥着他带有浓厚药味的呼吸。
“近些年,家里生意一直是家姐打理,想要多少证据还不是随她随心情?”
阿斌接着说:“她就是看我不顺眼,再一再二的找茬踢我出局,从小到大,她一贯霸道任性,完全不拿我当亲弟弟看待。
郭斋去莲岛赌钱输了近百万,怎么没听家姐说过他?反帮他平赌债瞒着琴太太。”
阿斌向来鄙夷女人告刁状吹耳旁风的作态,轮到自己吹起风,是东风胜过南风,“爹地,你不能总偏信家姐,不能是她说药材不合格就不合格。
她说运往南洋的货仓跟我有关就铁定如山。”
郭时没有开口打断,阿斌捉摸不透父亲心思,接着添油加醋,“货仓的事完全跟我没有半毫关系,海外运输一直是郭斋在管。
我在药物研究所就挂个领薪水的闲职,开会做记录都排不上号,真没那么大能耐在股东、家姐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行了。”郭时烦听这些推诿,脑门昏沉得紧,“饭不可以乱吃,话更不能乱说。
有的话在家里说说就算了,从明天起,药材监管事宜全权交给你办,出了任何岔子拿你是问。”
得了重任,阿斌心下大喜,“保证不负爹地期望。”
……
大浦研究所多了位药材监管副经理,仅隔一夜就传进大房琴太太耳朵。
清晨将过饭点,郭吝杀到父亲跟前。
花园里,郭时晨练站桩冥神,急躁躁的响动直冲他这边方向。
“爹地啊,你怎么总是这样偏袒阿斌?他犯了错,你不说责罚他,怎么还嘉奖他当经理?”
“他有什么可赏的余地?这样没能力的人当经理,干脆把公司送他算了。”郭吝说的是气话,公司有她母亲投入几十年的心血,毁了也不可能白白便宜阿斌那个贱种。
“你够能力,怎么再一再二发生这类事件?”郭时保持抬腿姿势,眼皮微掀,冷冷扫向长女。
“追究到底,是你个人能力不足,狂妄自大到事态已成才揪出祸端。
生意场上的人这样蠢慢,失了洞察力,也好意思讲你细佬败坏家里生意?”
一听这话,郭吝“蹭”一下炸了油罐桶,“他做家贼怎么就成了我的错?你简直是偏心到心门槛,听了莲姨的枕旁风就不顾家里生意立场。
要是爷爷还在,他老人家绝对不会准你就这样轻拿轻放。”
怎么都要狠抽阿斌一顿皮鞭。
打得他躺床上趴一个月都下不了地。
“闭嘴!”郭时动了怒,收了站姿,视线如针冷射长女,“成天窝里斗,非要斗得你死我活才罢休?”
“别忘了,他是你细佬,你是他家姐。
这个家,绝不允许姐弟不合,争斗内讧,要敢闹到官非四议,人尽皆知。
什么货运公司,药物研究所,我一律无偿捐给财政司,绝不留半个铜子给你们几个不孝子!”
听到要当白身,郭吝憋着一口气把埋怨咽回去,一双眼睛不甘不服,像是要吃人。
“茶。”郭时发话。
郭吝狠狠咬紧后槽牙,死抿着唇瓣跟父亲较劲,到底是沉不住气,顾虑父亲身体状况,忍着憋屈去凉亭倒泡好的茶水给父亲。
递茶水的间隙,她憋得难受,委屈道:“爹地怎么就那么偏心,我还是不是你的女儿?你的掌上明珠?”
郭时接过茶水,看到女儿眼睛发红,软了点心肠,“行了,快让爹地多享受几天天伦之乐,再不要为不愉快的事争吵。”
瞧父亲软了态度,郭吝心里反而愈发委屈,酸意涌上眼睛,她试图眨眼皮控制情绪。
长女要哭又强忍的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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