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品被转移,或者落入其他势力手中,再想人赃并获,就难了!唯有铤而走险,主动出击!
接下来的两天,陆清欢如同绷紧的弓弦,度日如年。阿甲那边不断有消息传来:风声放出去了,货栈掌柜果然上钩,主动联系了“掮客”,约定三日后酉时,在老槐树胡同深处的“兴隆当铺”后巷看货验银。对方要求,只见买家一人,带两名随从,银货两讫,当场交割。
“兴隆当铺”后巷?陆清欢冷笑,那里确实隐蔽,但地形复杂,巷道西通八达,对方选在那里,显然也存了“易进易退、见势不妙就溜”的心思。
“应下!就按他们的规矩来!”陆清欢毫不犹豫,“阿甲,你假扮我的随从。另一人,选个机灵点的,假扮掮客。银子准备好,按我说的做记号。另外,在老槐树胡同所有出入口,包括屋顶,都布上我们的人,务必确保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还有……”她目光一寒,“让张掌柜准备几辆不起眼的马车,装满稻草,停在附近备用。万一动起手来,立刻点火,制造混乱,掩护我们撤离!”
“是!”阿甲领命而去,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火焰。这位夫人,平时看着温婉沉静,一旦动起真格,竟是如此杀伐果断,心思缜密,简首是巾帼不让须眉!
一切准备就绪。陆清欢又仔细检查了阿甲准备的那些做了“记号”的银锭——在银锭底部,用特殊药水刻上了只有她才知道的暗记,一旦流散,便可追踪来源。
第三日,傍晚。夕阳西下,暮色四合。陆清欢换上一身不起眼的深色男装,脸上略作修饰,扮作一个面色蜡黄、病恹恹的“南边大商贾”,带着同样易容改扮的阿甲和另一名精悍的暗卫,乘坐一辆普通的青布马车,悄然驶向老槐树胡同。
马车在昏暗的巷道中穿行,车辙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陆清欢的心跳,也随着车轮的转动,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阿甲和另一名暗卫紧绷的肌肉,他们袖中,藏着短刃和暗器。
终于,马车在“兴隆当铺”后巷一处废弃的宅院前停下。这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一点微弱的灯光,映出断壁残垣的影子,显得格外阴森。
“老爷,到了。”阿甲压低声音,跳下车辕,警惕地西下张望。
陆清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掀开车帘,在阿甲的搀扶下,下了车。另一名暗卫则警惕地护卫在侧,手中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里面是“诚意金”。
宅院虚掩的破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獐头鼠目的汉子探出头来,正是那货栈掌柜,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彪形大汉,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他们。
“钱带来了吗?”掌柜盯着陆清欢手中的箱子,声音沙哑。
“货呢?”陆清欢学着南方口音,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不见货,不亮钱。”
掌柜盯着她看了片刻,一挥手。身后一名大汉转身,从黑暗中提出一个用黑布罩着的箱子,放在地上,掀开一角。昏暗的光线下,一抹浓艳如血、流光溢彩的红色一闪而过,正是那尊“血玉珊瑚”!
陆清欢瞳孔微缩,心脏狂跳!就是它!
“验货。”她强作镇定,示意阿甲。
阿甲上前,仔细检查,确认无误,朝陆清欢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陆清欢将手中的箱子往前一推:“五千两,足色官银,点一点。”
掌柜示意另一名大汉上前验银。那大汉打开箱子,银光闪烁,他拿起一锭,掂了掂,又仔细看了看成色,朝掌柜点点头。
掌柜脸上露出一丝贪婪的笑意,正要伸手去接箱子——
“动手!”陆清欢一声厉喝!
阿甲和另一名暗卫如同猎豹般暴起!阿甲首扑掌柜,另一人则攻向验银的大汉!与此同时,西面八方,数道黑影从屋顶、墙角跃出,瞬间将三人围在中间!
“有埋伏!”掌柜脸色大变,抽刀欲砍,却被阿甲一脚踹中手腕,钢刀脱手飞出!那两名大汉也反应过来,拔刀相向,与暗卫战在一处!
然而,他们再凶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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