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星若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冷得让赵一多起鸡皮疙瘩。
“赵一多。”
她第一次在私密场合叫他的真名。
“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她拿起平板，调出一份文件：
“这是刚才仓库里的战斗数据。”
“能量波动频率，与五年前最后一次任务记录完全吻合。”
“战斗风格，与暗网流传的冥王作战影像相似度%。”
“还有那个徒手捕捉精神攻击的手法——”
她抬眼，一字一顿：
“——那是的独门绝技，‘规则捕手’。”
赵一多感觉自己后背全湿了。
完了。
全完了。
这女人…
居然…
连这个…
都查到了…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裴星若却突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复杂：
“五年。”
“我给自己立了个衣冠冢。”
“我每年都去扫墓。”
“我甚至…”
她的声音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差点真的相信你死了。”
赵一多心脏猛地一抽。
他看着裴星若。
她依然站得笔直，表情冰冷，但眼眶却微微发红。
那些他以为她不在乎的…
原来…
她都记得…
“…对不起。”
他低下头，声音干涩。
这句道歉，他欠了她五年。
裴星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平静：
“我要听的不是对不起。”
她坐回沙发，重新端起茶杯：
“我要听真相。”
“全部。”
赵一多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色都开始泛白。
最终，他抬起头，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坦诚：
“…好。”
…。”
…我…”
…告诉你。”
…。”
…但…”
…有个…”
…条件。”
…。”
“说。”
“…听完…”
…之后…”
…。”
…别…”
…赶我…”
…走。”
…。”
裴星若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她看着他眼中那丝几乎看不见的恳求，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看你表现。”
这算是…答应了？
赵一多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个被埋葬了五年的故事。
关于他的最后一次任务。
关于“门”的初次显现。
关于那场精心策划的“死亡”。
关于小满的来历。
关于那些至今仍在暗处窥视的危险。
他省略了一些最危险的部分，比如小满真正的特殊性，比如“门”后到底有什么。
但说出来的，都是真话。
当他说完时，天已经亮了。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
裴星若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直到他讲完，她才轻声问：
“…所以…”
…小满…”
…的…”
…母亲…”
…真的…”
…不在了？”
…。”
赵一多眼神一暗：
“…嗯。”
…。”
…为了…”
…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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