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就是撰写标底参数，埋下控标点，努力控标。
找陪标公司，撰写标书，修改标书，评审标书，投标......
这一个月里，他不知道，自己开了多少会。
跟客户开会，跟政府领导开会，跟公司同事们开会，跟产品部开会，跟研发部开会，跟交付部、跟采购部开会......
线上会，线下会，开了无数的会。
他也不知道，有多少次，开完会之后，常常是凌晨两三点。
倘若，电力局，是他的敌人，客户，是他的敌人，公司各部门的同事们，也是他的敌人。
那他现在，一个人，要单挑多少敌人？
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一片空地上。
而他的四周，一群比他强大的敌人，将他团团围住，围的水泄不通。
他们比自己高大，比自己勇猛，比自己充满力量。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当年的清政府。
自己手持长矛短刀，但是周围则站满了，拿着长枪长炮的八国联军。
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孤独，那么的无力，那么的不堪一击。
每次，凌晨两三点，从景德镇分公司，回到酒店，刘海峰躺在床上，都会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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