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的晚霞,透过朱红廊柱洒在庭院中,将青石板路染成温暖的橘红色。赵烈一身轻装,缓步穿过垂花门,身后跟着陈六、张二牛、王二柱、张虎等人,皆是面带风尘却难掩喜色。今日太和殿上的雷霆处置,早已通过宫中内侍传到了府中,众人心中都憋着一股畅快,就等着赵烈回来细说端详。
踏入正厅,仆从早已沏好热茶,摆上精致的点心。赵烈落座主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驱散了朝堂上的肃穆之气,缓缓开口:“今日早朝,陛下已下旨处置了范永斗、姜镶等人。”
张二牛性子最急,当即往前凑了凑,粗声问道:“将军!陛下是怎么处置那些狗娘养的奸贼?是不是凌迟处死,诛他们九族?”他想起山西之行的凶险,想起那些被走私军械害死的边关将士,眼中便迸发出怒火。
赵烈放下茶杯,神色平静却带着一股凛然正气:“陛下念及大明律法,未行凌迟之刑,但处置也绝不轻饶。范永斗、姜镶等十名主犯,判秋后问斩,曝尸三日以儆效尤;他们的九族,尽数贬为庶民,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不得为官经商;涉案的百余名官员士绅,交刑部严加审讯,按罪责处置,一个也跑不了。”
“好!处置得好!”王二柱猛地一拍大腿,脸上满是解气之色,“这些奸贼通敌叛国,害得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多少将士枉死沙场,曝尸三日都是轻的!陛下英明!”
张虎也点头附和:“陛下此举既彰显了律法威严,又能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人,让天下人都知道,背叛大明没有好下场。尤其是八大晋商的家产处置,七成充国库,三成留山西搞基建,既充盈了府库,又能惠及民生,实在是高明!”
陈六目光深邃,补充道:“还有那些商号店铺,收归国有编入皇商,由户部派廉吏接管,这不仅断了晋商死灰复燃的可能,还能让这些商行继续为大明效力,真是一举两得。”
赵烈看着众人义愤填膺又畅快淋漓的模样,心中也泛起一股暖流,随即语气转为感慨:“此次能顺利破获大案,平定叛乱,并非我一人之功。多亏了蔡懋德大人的刚正不阿,李辅明总兵的鼎力配合,将士们的奋勇作战,还有陛下的信任与支持。不过,这也只是大明中兴路上的一道坎。”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渐渐沉下的暮色,语气带着一丝悠远:“后金虽失了晋商的资助,野心未灭;朝堂之上,或许仍有潜藏的奸佞;民生疾苦,还需长久经营才能改善。我们今日除去了内奸,充盈了国库,但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啊。”
张二牛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道:“将军放心!只要有您领着我们,不管什么硬仗,我们都能打赢!往后谁要是再敢背叛大明,勾结外敌,咱们就像收拾范永斗和姜镶一样,收拾他们!”
“二牛说得对!”王二柱附和道,“有将军在,有陛下英明,有咱们亲卫营的弟兄们,大明一定能重现盛世!”
赵烈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中兴之路,任重道远,但只要我们君臣同心,上下协力,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没有实现不了的目标。”
当晚,镇国公府摆下了简单的庆功晚宴。没有山珍海味,却有醇厚的美酒和热气腾腾的菜肴,众人围坐一堂,畅谈山西之行的凶险与收获,气氛热烈而融洽。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渐渐散去,各自回房休息。
赵烈回到自己的书房兼卧室,褪去外衣,只留下一件素色里衣。他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望着窗外的月光,心中还在思索着后续的规划:山西的基建要加快推进,格物学院的人才培养不能松懈,边防的防务还要进一步加固……
就在他准备起身洗漱休息时,一道冰冷的机械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破获通敌叛国大案’任务!”
赵烈猛地一惊,身子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他连忙收敛心神,意念一动,瞬间进入了熟悉的系统空间。
系统空间依旧是一片虚无的白色,中央悬浮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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