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防踢伤);小荷管医药,栓子联络海路堂,阿竹负责探路(丐帮追踪术)。”
最后,他取下剑穗铜铃挂在林小棠颈间:“这铃铛跟了我二十年,响了三次——珊瑚岛、终南山、京城。以后它响一次,就是你们护住了一寸‘根’。记住,‘薪火’不是烧别人的火,是暖自己的灯。”
四、余韵·江湖风渐起
三日后,青阳镇码头。王婶塞给海石头一包热炊饼(“路上垫肚子”),丐帮海路堂兄弟扛来“英雄酒”(庆贺新征),苏晚晴带着医馆学徒支起“送行棚”,药香混着姜茶热气飘满码头。林小棠摸着颈间铜铃,忽然问:“娘,爹当年走这条路,怕吗?”
苏晚晴替她理了理衣襟:“怕过。但他知道,身后有武馆的炊饼香、有乡亲的笑脸、有你们这些‘新火’等着——所以不怕。”远处,林匀立在老槐树下,望着船帆消失在海平线。剑穗铜铃在他腰间轻晃,与码头“清心铃”撞出脆响,像在说“一路平安”。
船舱内,小豆子摊开地图:“第一站,福兴寺后山‘断龙崖’——老和尚说残卷可能藏在崖壁石窟里。”海石头拍着胸脯:“俺背绳索!当年爹在漠北爬雪山,俺也能行!”阿竹掏出丐帮“海路堂联络图”:“我在白骨渡有熟人,能弄到‘沙蜥涎’样本,验验是不是同一伙人。”林小棠握紧松风剑,剑穗铜铃随船身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那是新火燃烧的声音,比任何誓言都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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