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晤士河畔，舒适惬意的午后，一间装潢雅致的茶餐厅伫立在极佳的观赏位。
佩妮将车停进露天停车场，下车后朝仍在红绿灯处等待的出租车挥了挥手。
然后，一抹熟悉的明黄色吸引了她的大部分注意力——出租车后方，停着一辆与利兹生前那辆完全相同的经典迷你库珀。
佩妮记得很清楚，那辆车是留给了斯蒂芙。
绿灯亮起。
她看着那辆黄色小车利落超车，迅速拐进了前方的街角，驾驶座一晃而过的红发身影还是让她有些发慌。
一定是看错了……佩妮轻声自语，试图压下心头的不安。
斯蒂芙才十五岁，她一直在学校里没学过开车，怎么可能开车？
然而，当那辆她以为载着斯蒂芙和西弗勒斯的出租车竟径直驶过，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时，佩妮匆忙让莉莉稍等，自己快步向前追去。
低跟皮鞋发出急促的声响。
转过拐角，她清清楚楚地看见那辆亮眼的明黄色迷你库珀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斯蒂芙利落地跳下车，随后西弗勒斯也从副驾驶座下车。
瞬间，佩妮只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她强压怒火，带着两人走回茶餐厅门口。
而后，深吸一口气，从手包中取出钱包递给莉莉，声音保持着惊人的平稳：“莉莉，你们先进去点单。我好像把太阳镜落在车上了，马上就来。”
她微笑着目送莉莉带着詹姆和西里斯走进餐厅，同时右手钳住跟着大部队要进门的斯蒂芙。
西弗勒斯脚步停顿，沉默地站在了餐厅门外，既没有跟随莉莉他们进去，也没有离开。
“等等，斯蒂芙。”佩妮的声音依然温和，但斯蒂芙知道自己要大祸临头了。
果不其然。
餐厅的玻璃门刚一合上，佩妮演都不演了，直接道：“我们得好好谈谈，你这个连驾驶证都没有的人，是怎么敢把车开上伦敦街头的？”
“呃……这个嘛……”斯蒂芙眼神飘忽，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其实……我开得很小心的……”
佩妮一把夺过她挂在手指上的车钥匙，声音虽低却压着十足的怒火：“小心？无证驾驶叫小心？你知道被警察抓到会怎么样吗？”
“不会被抓到的……”斯蒂芙小声嘟囔，下意识朝西弗勒斯站的方向瞥了一眼，企图寻求支援，“我是巫师……”
“巫师？”佩妮简直要被这个理由气笑了，“你以为开车是什么？你们魔法界的游戏吗？用点小把戏就能糊弄过去？”
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的西弗勒斯，此刻终于动了。
他上前两步，恰好站在了斯蒂芙侧前方一点的位置，这个位置挡住了佩妮部分压迫性的视线。
他声音低沉，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试图掩饰却依然存在的青涩：“她施了混淆咒。普通的……麻瓜警察，不会察觉异常。”
佩妮的目光立刻转向他：“所以你不仅知情，还参与了？”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看着她违法？”
西弗勒斯没否认，他抿着嘴沉默。
他本能地想用惯常的讥讽回击，想指出麻瓜的法律对巫师来说多么无足轻重。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佩妮此刻的姿态——那种带着愤怒的近乎长辈般的训斥目光，竟让他那些尖锐的话语哽在喉间。
在他的成长轨迹中，与佩妮的交集，大多贯穿于他和斯蒂芙一起闯祸被发现后，不同于其他长辈的漠视或打骂，她会像训斥斯蒂芙那样，一视同仁连带着他一块训诫。
（波比：没错没错，连护树罗锅都躲不过！）
“好啊，真是好极了。”佩妮看着这两人一个眼神闪躲，一个沉默以对的样子，直接气笑出声：“一个胆大包天无证驾驶，一个明知故犯纵容包庇。你们俩——”她顿了顿，几乎是脱口而出，“还真是天生一对！”
斯蒂芙和西弗勒斯默契地对视一眼，然后就被佩妮打断：“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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