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小斯蒂芙长大了...”
—
斯蒂芙躺在柔软的床上,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天花板上投下朦胧的光斑。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却怎么也驱散不了脑海里的那个身影。
“他只是随手帮我整理了一下。”她对着枕头喃喃自语,声音闷闷的。
“朋友间不都这样...”
可真的只是这样吗?
那些被点亮的回忆如同潮水般裹住斯蒂芙的思绪,记忆里零散的画面,串联起了他们共同走过的将近十年的青春。(1968-1977,四舍五入,不管就是十年)
她想起与西弗勒斯初次见面的那个秋冬,那个穿着单薄、黑发黑眸的男孩。
让她这个灵魂深处的“异乡人”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与激动。
【你是中国人吗?】她当时用生硬的中文试探,将自己温暖的围巾和手套不由分说地塞给了他。
后来才知道那是个美丽的误会,现在想来,他当时那双戒备又惊讶的眼睛里,是不是也映出了她这个冒失鬼的身影?
她想起了那个自作主张练习的午后,她暂时失去了视力。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的恐慌中,第一个抓住她手的,是他冰凉而微颤的手指。
【别怕!】他当时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紧绷,【我会……我会负责。】
她想起了他们合作改良魔药出售。
说好她三他七,可最终她拿到手的,永远是恰好一半。
她想起了当她好奇又恐惧地接触黑魔法领域时,莉莉担忧地阻止,只有西弗勒斯,他会与她深入探讨那些古老符文的本质与风险,他的理解远比她深刻,却从不轻视她的求知欲。
她想起了他误信她落入黑湖的消息,毫不犹豫地跳进冰冷的湖水中。
当她气喘吁吁地赶到湖边,看到的是他从水中浮现,浑身湿透,苍白的脸上是未褪的惊惶。
四目相对的瞬间,所有怒气烟消云散,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用力的拥抱,湖水冰冷,怀抱却滚烫。
她想起了在天文塔那个僻静的小露台。
他脸上那种混杂着疑惑、惊讶和柔软的神情,在星空下无比清晰。
她想起了得知卢平是狼人以及掠夺者的恶作剧后,他只是沉默地收好围巾,与她一起策划并实施了那次“联合行动”。
她想起自己一挑四,手臂挂了彩。
当他的指尖还未触碰到她手臂的肌肤时,动作忽然停滞,耳根泛红,生硬地把药瓶塞回她手里。
【自己来。】
那时不懂他瞬间的僵硬与回避,现在却觉得似乎她触摸到他当时如擂鼓的心跳。
她想起了在霍格莫德,她终于鼓起勇气,向他坦白那个深藏心底、连家人都视为孩童妄想的秘密——【我总觉得,我的灵魂来自中国。】
他没有笑,没有质疑,只是用那双深邃的黑眸静静看着她,然后认真地回答。
以及当她为莉莉和詹姆的关系感到困惑,试图将他们归类为【朋友,就像我们】时,她记得西弗勒斯当时的神情——他专注地看着她,声音很轻。
【友谊有很多种。】他当时这样说。
【重要的是相处的感觉。当一个人在场时,时间是否变得不同。当他不在时,周围是否变得空旷。】
那些他默不作声为她挡风的瞬间,那些“恰好”的零钱,那些被他自然而然拎过去的重物……
那些希望他在的每个场景,那些想与他分享的每个瞬间。
斯蒂芙忽然坐起身来。
她背着月光,隐藏在昏暗中的脸上是恍然大悟。
没有这样的“朋友”。
从来没有。
(有的家人们!我和我gay蜜就是,他要是不喜欢男人就好了,可恶!)
——
路灯将西弗勒斯的影子在身后拉得细长,如同他此刻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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