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触感更加敏锐，对周遭气温变化的适应力更强，体内因劳作或受伤导致的暗沉淤堵，在缓缓化解。
然而。
并非全是喜悦。
他也察觉到，在胸腹之间，任脉与督脉的交汇处，有一种明显的 堵涨之感。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积蓄到了顶点，亟待冲开一个缺口。
“这是……即将突破的征兆？”
陈望先是一阵狂喜，《蕴灵诀》第一层大成，打通任督二脉，形成小周天循环，这是炼气期一个重要的标志！
他梦寐以求的境界，似乎触手可及！
但很快，这股喜悦就被一股更强烈的忧虑所取代。
随着全身经脉的扩展，他引导灵气运行的速度固然加快了，但那些自动涌入体内的天地灵气，其速度和总量也同步激增！
它们涌入丹田后，盘踞在那里，形成了一团越来越浓郁的、不受控制的灵气团。
原本依靠周天运转，还能勉强将这些外来灵气“消化”掉一部分。
可现在，周天循环的速度，已经远远跟不上这些灵气淤积的速度！
丹田内的鼓胀、滞涩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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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陷入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关口：
若能一鼓作气，顺势冲破任督二脉的阻隔，形成完美的小周天循环。
届时，灵气运转速度必将暴增，或许就能将这些淤积的灵气彻底纳入掌控，加速炼化，危机自解，修为也能大涨。
可若是冲关失败……这些越聚越多、无处宣泄的外来灵气，很可能在丹田内彻底“堵死”，甚至……将他活活撑爆！
冷汗，从陈望的额角滑落。
他想到了去请教师父柳心兰。以她的见识，定然能看出端倪，给出正确的指引。
可是……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他压了下去。
上次外门弟子斗殴风波后，那些污言秽语，尤其是“跪舔柳长老”这几个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他下意识地开始避免与柳心兰接触，生怕自己的请教，在旁人乃至师父本人眼中，又成了别有用心的攀附和跪舔。
这种顾虑，让他裹足不前。
更重要的是，他的情况太特殊了！
别人都是苦于无法凝聚灵气，需要借助凝气丹来突破。
而他倒好，却是灵气多得快要撑爆自己！这说出去，谁会信？
恐怕第一时间就会被当成怪物，或者怀疑他修炼了邪功！
“不能去……至少现在不能。”
陈望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同时也带着一丝冒险的决绝。
“既然如此……那就靠自己！”
他决定，不求助任何人，就凭借自己的力量，去冲击那坚固的任督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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