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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奖励？”，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云晚晚的脸颊悄悄红了。她其实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会真的问。
她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我的头发还没擦完呢。你……继续帮我擦好不好？”
这个要求，简单，甚至有些平淡。
但君无尘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想要的，不是什么奇珍异宝，也不是什么无上仙法。她想要的，只是这种最寻常、最笨拙，却也最真切的相处。
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走到床边，拿起了那个被遗落在角落的小瓷瓶。
这一次，他的动作熟练了许多。
他倒出头油，在掌心搓热，然后走到云晚晚身后，修长的手指，带着温热的触感，再次穿过她冰凉的发丝。
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小心翼翼，动作中多了一分自然与熟稔。
指腹轻柔地按摩着她的头皮，将那带着甜香的桂花油，一点一点，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发丝上。
云晚晚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咪。
她靠在君无尘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平稳心跳，和发间那温柔的力道。
这比任何双修，都更能让她感到安心与幸福。
就在这温馨旖旎的时刻，君无尘的动作，却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云晚晚疑惑地睁开眼。
君无尘没有回答，他将那块被云晚晚拿回来的“吞秽宝玉”，从桌上摄了过来。
这块玉佩，本质是一块普通的灵玉，随手刻画了几个聚秽纳垢的法阵而成，算不上什么法宝。
也不知道云晚晚哪里捡的
此刻，它已经停止了发光，恢复了那副残破不堪的模样。
“这东西，你从何处捡来？”君无尘问道。
“路上小摊看到的。”，云晚晚有些得意地说，“那小贩还绘声绘色地说是在城西乱葬岗捡的，笑死我了。”
“不过那种地方，才符合这种‘出土宝物’的设定嘛。你看，那魏天雄一听，果然就信了。”
“我又偷偷随意刻了几个阵法上去......”
“乱葬岗……”，君无尘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眉头却微微蹙起。
他的指尖，在“吞秽宝玉”的表面轻轻划过。
一缕微小的黑色气息，从玉佩的缝隙中逸散出来，被他捕捉到。
那不是凡间的污秽之气，也不是普通的阴气或怨气。
那是一股……极其微弱，却又精纯无比的魔气。
虽然只有一丝，但其本源的邪恶与混乱，却瞒不过君无尘。
这就奇怪了。
凡间城池的乱葬岗，埋葬的都是些凡人，就算有怨气，也只是最普通的阴煞之气，绝不可能诞生出如此精纯的魔气。
除非……
除非那乱葬岗之下，镇压着什么东西。
或者说，有什么与魔族相关的东西，曾经出现在那里。
“怎么了，夫君？”云晚晚察觉到了他的神情变化，好奇地凑过来看，“这块破玉，有什么问题吗？”
君无尘翻手，将“吞秽宝玉”收了起来，眼中的思索之色一闪而逝，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无事。”
他淡淡地说道，然后看着这一片狼藉的房间，问道：“今晚，还住这里？”
云晚晚看了看那被踹成两半的房门，又闻了闻空气中那股还没散尽的怪味，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不住了，不住了！臭死了！”她连连摆手，“我们走吧，回仙宫去。”
虽然凡间很好玩，但经历了这么一场闹剧，她也有些累了。现在，她只想回到九霄仙宫那张柔软的云床上，好好睡一觉。
“好。”君无尘点点头。
他大袖一挥，一道柔和的清光扫过整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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