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而是对准那最后一道因果线。
“你的线，我不斩。”他声音低沉，“我吞。”
吞噬之力如潮涌上，那黑线剧烈挣扎，却无法挣脱。它开始扭曲、缩小，最终被拉入瞳中，化作一丝黑气，沉入识海深处。
六道线，尽灭。
折扇虚影剧烈震颤，扇面六道疤痕同时裂开，仿佛承受不住反噬之力。它缓缓后退，最终消散于虚空。
叶无痕抬手，冰火剑落回掌中。他抬头，望向那片被因果线撕裂的天穹，声音如雷贯耳：“你的对手，是我。”
话音未落，头顶龙吟再起。
龙葵百丈龙躯盘旋而上，赤金龙鳞在残破虚空中熠熠生辉。她不再是以红衣少女之形守护他，而是以祖龙真身，与他并肩而立。龙尾一扫，震碎残余法则碎片；龙爪一按，镇压空间裂痕。她的存在本身，已成这片战场的支柱。
叶无痕立于裂空之上，雷火剑斜指天际，龙纹在皮肤下隐隐流动。识海中，逆鳞静静悬浮，将钟碎片压制在角落。那碎片仍在搏动，但已被龙魂气息封锁，暂时无法作乱。
他缓缓闭眼，感受体内力量的蜕变。
不再是单纯的吞噬与重塑，而是与龙魂共鸣，与血脉同频。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带动天地微颤；每一次心跳，都引动法则共鸣。冰火双瞳归于平静，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危险。
就在此时，识海深处传来一声轻笑。
不是来自钟碎片，也不是来自折扇虚影。
那笑声低沉、熟悉，带着一丝嘲弄，仿佛从他记忆最深处爬出。
叶无痕猛然睁眼。
龙葵龙首一转，龙瞳紧锁虚空某处。
下一瞬，一道模糊人影缓缓浮现，身穿白衣，面容与他有七分相似，左眼燃烧着陌生的笑意，右眼流淌着血色泪痕。
那人影开口，声音与他一模一样：“你吞了龙魂，可你……真的掌控它了吗？”
叶无痕握紧剑柄，指节发白。
那人影抬起手，指尖轻点自己心口，低语：“三天前，你说‘我即本源’。”
“现在，我来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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