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撒把糖,堵住大家的嘴,说好话不说坏话。侯宽一进村,就有嫂子婶子大娘和小孩儿围着侯宽要糖吃。侯家家里生活紧张,为人处世不大方,平日里和邻居连点油盐都不外借,如今要大把撒喜糖,就有点割肉放血一样心疼手哆嗦。可这事儿是相亲的经常必有的礼节,得罪这些邻居,想不成有人媒有人背后数落你,说是活该。要是成了媒结婚几十年碰到这些邻居也有人嘲笑你,成为村里人一辈子的笑料,抹不去的污点。
侯宽撒糖不多,好几个人抢不到,马上就有厉害娘们儿在后面骂:“这个矬子,黑的煤球一样,樊玲珑能看上他,除非眼瞎了。”
“这么小气,嫁给他比喝毒药死的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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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很聪明,连蹦带跳顺嘴就溜出顺口溜:“黑胖子,个不高。小气鬼,尿很骚。相亲不撒糖,见人烟不掏,纯粹是个大草包。”
侯宽脸知道自己把事儿办砸了,心里更害怕了,脸也更黑了。他从口袋里哆哆嗦嗦又掏出一把糖,大约有七八块,怕撒多了撑不住场面,又拿掉两块塞进衣兜里,剩下的撒上街边的人,趁人抢糖块的时机赶紧走开。
侯宽低着头走路,两边说什么装作听不见。马高腿在一边笑话他:“侯宽,你小子真抠,蚂蚁尿泡湿不深。该你长脸的时候你缩回去了,不该你露头的时候,你一会儿一冒泡。”马高腿水平高,骂人不带脏字。他这话这等于骂侯宽不是人。
侯宽叹气:“哎,腿哥,别说了。不是手头不宽裕吗,谁有头发肯装秃子。”
马高腿说:“说你狗肉上不了席面,你一肚子委屈不服气。这种事儿这种场合,平日家里要饭,今天也得出手阔绰,让别人以为你是户家。”
侯宽嘴唇来回摩梭不知道说什么,哎了一声,低头走开。
侯宽来到樊家门口,更是遭受到奇耻大辱。樊玲珑的妹妹招弟和弟弟铜锣,一人拿一根棍子站在门口,任凭别人说破嘴,就是不让侯宽等人进门。这好像是樊玲珑的主意,樊家父母也不拒绝。侯宽看到这个场景,进退两难。
樊家大门关闭,侯宽满脸焦急地等待着。他进不了门,尴尬的站在门前转悠,那南瓜脸更圆了。不一会儿,樊一篓走了过来,他的态度颇为冷淡,似乎预示着接下来的对话不会太过愉快。
樊一篓走到侯宽面前,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家大女儿让我捎句话给恁,她看不上侯家相公。”这句话如同冷水浇头,让侯宽的心瞬间沉了下来。
马高腿并未放弃,试图争取一次机会,说道:“既然来了,也得让我进门,和樊玲珑说句话吧。”
侯宽不管那么多,直接挑明:“来了就是订婚的,同意不同意就这样,要不,这钱不是白花了?”
樊一篓的态度依然坚决,他毫不留情地反驳道:“侯家相公,你把话说明白,你钱花哪儿去了,我们樊家可没有要你一分。”侯宽急了,他指着旁边的付宗旗说:“他不是把钱送到咱家了。”
樊一篓闻言,皱起了眉头:“宗旗大哥是给我二十个银元,那是他买盐的定金,和相亲两码事儿。”侯宽不甘心,继续争辩道:“我把钱给大舅了,他把钱给恁了,那就是我的钱。”
这场争论在樊家的门前愈演愈烈,引得周围的邻居纷纷围观。然而,无论侯宽如何辩解,樊一篓都坚守着立场,毫不退让。最后,侯宽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今天自己是无法再见到樊玲珑了。他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樊一篓很生气,愤怒的看着付宗旗。他知道,自己被人暗算了,中了别人的计谋。
付宗旗没想到侯宽这么不会做事儿,非要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弄的几个人下不了台。他无话可说,脸皮发烧,躲在一边抽烟闷坐。
街坊邻居在一边可逮住机会,各种不好听的话就扔过来。“这人真是脸皮厚,人家女方不同意这门亲事儿,非要使出阴招逼着,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人。”
“看这人就不像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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