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边出大事了!天崩地裂啊!差点就交代在那儿了!”
老张剁骨的手微微一顿,似乎被“无名城”、“天崩地裂”这几个字触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帝光见有门,精神一振,添油加醋地把白天乱葬岗的大战描述了一番,重点渲染了那黑衣煞神的恐怖和那小姑娘的“惨死”,最后,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种既恐惧又贪婪的复杂表情:
“张叔,您是不知道,那煞星有多可怕!杀人不眨眼啊!我们娘俩是拼了老命才逃出来的!现在身无分文,就指望您这口吃的救命了!您放心!只要您帮我们娘俩渡过这个难关,等我娘把手里那个、那个大宝贝一出手,”他指了指曾贱的胸口,“保证给您打赏!重重的打赏!到时候,别说这点吃喝钱,把您这店盘下来都够!” 他画饼画得极其熟练,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老张的菜刀上。
老张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刀。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昏暗的油灯下,平静无波地看着眼前这对唾沫横飞、眼神闪烁的母子。他活了大半辈子,在这云霞坡开这间破店,什么人没见过?什么鬼话没听过?这母子俩的“发财大计”和“重重打赏”,在他听来,跟放屁没什么两样。他们所谓的“大宝贝”,九成九是偷鸡摸狗来的脏货,或者是惹了不该惹的人抢来的祸根。
原来是那个姓玄的家伙,看来这俩没安好心呐!
他沉默地拿起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油腻的菜刀,又擦了擦手,然后才看向曾贱,声音依旧干涩平淡:“说吧,老张婆子,你们找我,到底啥事?不光是为了蹭口吃的吧?”
曾贱被老张那双浑浊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盯得有些发毛,但巨大的贪婪压过了那一丝不安。她脸上立刻堆起一种极其虚伪的、带着谄媚和算计的笑容,凑近了些,刻意压低了声音,仿佛要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嘿嘿,老张啊,还是你懂我!”她搓着手,“帮忙办个事呗!事不大,对你来说就是举手之劳!事成之后,保证给你打赏!比帝光小子说的还重!”她再次强调“打赏”,试图用这空头支票撬动老张。
老张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他拿起案板旁一个油腻的旱烟杆,慢悠悠地塞上烟丝,凑到油灯上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劣质烟草的辛辣味弥漫开来。他吐出一口浓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疲惫:“什么事啊?你们娘俩找我,准没好事。这亏心事,我老张可不干哈。” 他提前堵死了路。
“什么话——?!”曾贱像是被针扎了屁股,猛地拔高声音,脸上的谄媚瞬间被刻薄的愤怒取代,她指着老张的鼻子,“老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母子俩在你眼中就是如此恶毒?就是那偷鸡摸狗、专干亏心事的烂人?!”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帝光也立刻帮腔,梗着脖子:“就是!张叔!您这话太伤人了!我们娘俩虽然穷,可也是本分人!这次是正经事!天大的正经事!关乎、关乎咱们云霞坡的安宁!”他试图拔高立意。
“哦?”老张在烟雾缭绕中眯了眯眼,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冷光,他磕了磕烟灰,语气平淡无波,“那你们不妨说说?到底是啥‘正经事’,‘关乎云霞坡安宁’的大事,需要我这把老骨头帮忙?”他把“正经事”和“安宁”几个字咬得微重,带着浓浓的讽刺。
曾贱和帝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有门”的窃喜。曾贱清了清嗓子,再次凑近,脸上又堆起那虚伪的笑容,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
“是这样的,老张……”她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他们的“计划”,当然,是经过再次“艺术加工”的版本。
她绝口不提自己母子之前的龌龊算计和偷袭,反而把自己塑造成无辜被牵连的可怜人,把凤筱和卿九渊描述成蛮横无理、凶神恶煞的外来者。重点渲染了凤筱的“重伤垂死”和卿九渊的“恐怖实力”。
“……所以啊,老张!”曾贱唾沫横飞,“那个煞星,现在肯定就在这附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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