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三楼的走廊静悄悄的,从天养生房间里传出的声响便格外清晰。
一阵压抑的抽气声,夹杂着女人带着哭腔的哀求。
“疼,疼,真的疼……生哥,你轻点!”
“我才碰到……”男人的声音低沉,透着丝小心翼翼。
“真的?可我感觉……你还往里……”
“你当我白痴吗?老实待着,别乱动!”男人的语气从担忧变成了羞恼。
沙发上,陆离靠在上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小背心,被迫抬起的天鹅般的脖颈连接着精致的锁骨,本来该是一副美景,可惜在锁骨位置有一处极长的缝痕,周围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肩膀和胳膊上也有不少淤青。
天养生正拧着眉,用棉签蘸了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肩胛下方的伤口周围。那伤口虽不深,但刚刚缝合红肿未消,在陆离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想起她昨天刚回来时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还活蹦乱跳的表示“小伤而已,睡一觉就好”,结果一夜过去,肾上腺素的效果褪尽,疼痛便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彻底现了原形。
天养生拆开昨日草草包扎的布条时,心里还窝着一股无名火,气她的逞强,更气自己当时竟真信了她没事。
棉签触及伤处的瞬间,陆离的身体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凉气,指甲几乎要掐进身下的床单里。
“嘶……你这是打算要我的命吗……”
“闭嘴。”天养生嘴上凶悍,目光却紧紧锁在伤口上,指尖稳如磐石,将药膏均匀地推开。
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紧绷和微颤,一种陌生的、近乎怜惜的情绪在他冷硬的心头极快地掠过,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他只会用这种粗鲁的方式来表达关心,仿佛语气温柔些就是一种可耻的弱点。
陆离的怕疼,是刻在两辈子灵魂里的本能。正因如此,她习武时绞尽脑汁,走的全是轻灵敏捷、力求少挨揍的路子,她时常在心底告诫自己,可以战败,但千万不能被活抓,宁死也绝不能落入敌手,沦为阶下囚。
因为她心知肚明,自己绝对是电影里那种最没骨气的角色,无需酷刑加身,只怕刑具刚一亮相,她就能把该说的、不该说的秘密倒个一干二净了。
“我都这么惨了,你还凶我!”她瞪着天养生,眼眶里是因为疼痛带来的生理性盐水。
她试图用最凶狠的语气增加威慑力,奈何配上那副泪眼婆娑的模样,活像一只被雨水打湿、无家可归却还要龇牙咧嘴虚张声势的小奶猫。
天养生一抬头,恰好将她这副可怜巴巴又故作凶狠的表情看在眼里,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硬话,瞬间被堵了回去,不上不下地卡在喉咙里。
他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有些狼狈地迅速移开目光,不敢再看。这丫头,总是知道怎么让他破功。
天养生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冷硬的语调,生硬地扭转了话题:“那条东南亚航线,我会帮你守着,天养志他们几个,最近都在东南亚那边活动,地面上熟,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可以让他们去搞定。”
事实上,这种与她朝夕相对、宁静平和的日常,温暖得让他几乎沉溺。
但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已经习惯了刀头舐血的生活,血管里都流淌着硝烟的味道,他喜欢枪炮轰鸣所带来的、近乎病态的兴奋感。
眼前的温馨,于他而言,更像是镜花水月,美好,却不能长久沉浸其中。
“那条航线是块肥肉,我知道。但太扎眼的东西,我暂时不碰,免得惹一身腥。先从些简单稳妥的货物开始试水,步步为营才好。”陆离条理清晰地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洪兴那边,面子上的功夫做足了,但底牌还得捏在自己手里。他们终究是外人,不能全然信任。所以最后,绕来绕去,还是得靠生哥你帮我压阵。”
港岛的通缉令虽然撤了,但系统里天养生还是个通缉犯,在这个地界都无法大张旗鼓的出现在人前,还是去公海上或者国外比较轻松。
天养生从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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