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脚步顿了一下，“在系统大厅，我分析出你的情绪了。”
“你在怀疑我。”
楚云没有否认，目光依旧温和的落在他的背上：
“一个天天在系统大厅分析副本，甚至能分析情绪，却对提供的副本一无所知的人，不值得怀疑吗？”
“你当然可以怀疑我，这是你的权利。”李小嘻并未转身，摊了摊手，“但我要是真想害你，在系统大厅就不会主动找你，更不会带你来见副团长，这不是我在自找麻烦吗?”
他的脚步轻巧，迈步在长廊中。
声音依旧维持着一贯的嬉笑：
“楚云，你不觉得你太自大了吗？”
楚云的脚步几不可察的顿了一下。
李小嘻依旧没有回头：“你不能把你的失败归咎于任何人，这只是在为你的无能找借口。”
“偷渡客都很傲气，而你只是不愿意承认你的失败，而急需找一个替罪羊而已。”
李小嘻耸了耸肩膀，语气却有些无奈：
“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来承受你失败而带来的情绪。”
承受你的情绪。
长廊内一片死寂。
楚云的脚步停住，他下意识去抚摸腕骨，却在接触到自己皮肤的那一刻顿住。
这个举动像一根针，刺破了楚云从出副本以来，一直压抑着的情绪。
“....闭嘴。”
楚云的声音很轻，但周身的温和气息已经褪的一干二净，只余下一种平静。
李小嘻终于停下了脚步，转过身。
他看到楚云低垂着头，碎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占卜师，你怀疑我，怀疑一切不顺你心意的安排。”他的声音不再嬉笑，稳定开口。
“但这真的能让你好受一点吗？”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下，李小嘻也不顾楚云低垂着头和停在原地的脚步，只是迈步向前走。
他的语气恢复了轻松：
“我还是要说一句啊，我没进过那个副本，不知道情况，你队友开启不了本源技能，战事赛输了不能怪我啊。”
楚云依旧低垂着头，嘴角却极其轻微地、自嘲似的轻微扯动了一下。
他不相信，有那么多的巧合。
神池为什么偏偏在那时候失控？李小嘻为什么主动上门，而恰好有他想要的信息。
但对方的话有一点是对的。
失败，是他的无能。
而无能者的情绪，是毫无价值的，甚至会绊住他的脚步。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重新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样子。
“我知道了。”
楚云开口，甚至勾起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他迈开了步子，与李小嘻并肩而行，语气像是在讨论天气一样平静：
“去见你们副团长吧，我对他还蛮感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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