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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交泰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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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皇后的诞辰,虽因皇帝昏迷、国事维艰而未大肆庆贺,但宫内依旧张灯结彩,透着几分刻意营造的喜庆。各宫嫔妃、命妇依制前往坤宁宫请安道贺,贡上礼品,说着吉祥话,但每个人脸上那层得体的笑容下,都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审慎与观望。

林晚晴早早起身,由宫女伺候着梳洗。她选了一身颜色素雅但不失庄重的司药宫装,长发严谨挽起,未戴过多首饰,只鬓边簪了一朵应景的浅色绒花,既符合场合,又不至于过于引人注目。她看着镜中依旧略显苍白但眼神沉静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将张院正给的“清心露”小心藏于袖袋深处,紫辰玉佩则贴身佩戴,那温润的触感传来,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

诞辰之仪

辰时刚过,坤宁宫外的贺仪便已开始。林晚晴垂首静立在太医院推荐的几位精通香道的嬷嬷、宫女行列中,等候传召。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扫过自己,好奇、探究、忌惮、冷漠……不一而足。

终于,内侍尖细的声音响起:“传,太医院荐香药司药林氏,入殿协助焚香事宜。”

林晚晴敛衽垂眸,跟着引路内侍,迈入了庄严肃穆的交泰殿。

殿内空间开阔,金砖墁地,蟠龙藻井高悬,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皇家威仪与香烛气息。皇后身着繁复隆重的朝服,端坐于凤座之上,接受着殿内众人的朝拜。她今日妆容精致,却难掩眉宇间的疲惫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躁。

林晚晴不敢直视,按照礼仪叩拜后,便安静地退至殿侧备好的香案旁。香案上已摆放着各色香料、香具,旁边还站着两名负责具体焚香事务的掌香宫女。

皇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平淡无波,随即移开,仿佛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工具。但林晚晴敏锐地察觉到,侍立在皇后凤座之侧的那个女官——那个曾在西六宫欲置她于死地的女人,正用一种冰冷如同毒蛇般的眼神,牢牢锁定着她。

异香暗藏

祷告仪式开始,庄重的礼乐声中,皇后在女官的搀扶下,起身至殿中最大的鎏金香炉前,准备亲自奉上第一炷香。

林晚晴与两名掌香宫女立刻上前,她负责根据流程,将太医院精心调配好的、混合了沉香、檀香、龙涎等名贵材料的宁神香粉,用银匙盛出,递给掌香宫女投入香炉。

过程看似平静。香烟袅袅升起,醇厚宁神的香气弥漫开来。

然而,就在皇后接过第三炷香,准备插入香炉的刹那,林晚晴鼻翼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在那片醇厚的宁神香气中,她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却与整体氛围格格不入的异样甜香!

这甜香幽微,仿佛来自某种奇异的花卉,初闻令人心神一荡,但细品之下,却隐隐带着一丝勾动心绪浮躁的腻感。绝非太医院配方所有!

是有人做了手脚?目标是皇后?还是……这本身就是针对她林晚晴的又一个陷阱?

她立刻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有丝毫异样表露,暗中却屏住呼吸,同时引导袖中“清心露”的清凉气息护住心脉,并悄悄引动紫辰玉佩的屏蔽之力。

几乎在同时,她感觉到那女官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在她背上!

“嗯?”正准备插香的皇后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眉头微蹙,似乎有一瞬间的眩晕。

“娘娘?”身旁的女官立刻关切地低唤,手臂稳稳扶住皇后,目光却瞬间锐利如刀,扫向香炉,最终落在林晚晴身上!“香有何问题?”

殿内气氛瞬间凝滞!所有目光都聚焦过来!

紫辰护主

来了!果然冲着她来的!

林晚晴心中凛然,立刻跪伏在地,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坚定:“皇后娘娘明鉴!此香乃太医院院正张大人亲自监督调配,用料、工序皆严格核对,绝无问题!奴婢方才一直在此协助,并未察觉任何异常!或许是娘娘连日操劳,凤体欠安,加之殿内香烟缭绕,一时气闷所致?”

她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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