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蕾娜的想法，天使彦和莫甘娜自然明白，只是天使彦对于卡尔了解并不多，就是继承了凯莎的知识宝库，上面关于卡尔的内容也是少之又少。
在天使彦的眼里，曾经的卡尔只是一个喜欢研究邪恶理论的学子，根本没有什么强大的战斗力。虽然现在的想法有所改变，但是却没有打从心里的感到忌惮。
而莫甘娜则不一样，从最开始对于卡尔就忌惮到骨子里了，甚至比凯莎还要让她感到害怕，所以在明知道恶魔文明不是天使对手的情况下，也从来没有想过将留在死歌书院，监视卡尔的雪伊召回来。
“我想黄渊不是打不过卡尔，而是杀不死卡尔。
卡尔的幻体能够做到完全免疫物理攻击，那是他为了防止‘虚空’降临的第一时间，被‘虚空生物’杀死，而创造的特殊神体技术。
就保命能力而言，整个已知宇宙无出其右，就连凯莎的神圣之躯都要差上不少。
黄渊或许有能力打败卡尔，却做不到杀死他。当然也可能黄渊有着其他想法，也说不定！”
听到莫甘娜拿卡尔那个死变态和自家的凯莎女王做比较，天使彦脸上很自然的露出不悦的表情。
随后听到莫甘娜说到黄渊有着其他想法的时候，天使彦也是插了一句嘴的问道：
“其他想法？这是什么意思？”
“有时候我觉得黄渊和卡尔其实挺像的，都是那种为了追求真理，也就是黄渊口中说的求道者，愿意牺牲一切的人。
只不过黄渊更喜欢顺水推舟，还保持着一定的理性；而卡尔已经完全抛弃了一切，就连自己都不在乎了，更何况宇宙中的其他生命！”
莫甘娜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莫名的意味，也不知道是感叹两人的心性？还是在说自己只会纠结于意气之争？
自己和凯莎争斗了近两万年，中途不知道毁灭了多少文明，在宇宙中造成的杀戮，可比卡尔和黄渊要大得多。
但是这样的争斗，并不是为了追求真理，更像是出于意气之争，最后凯莎下线了，自己好像也没赢，反而在基因科技上落后了卡尔，不知道几万里的距离。
天使彦没有听出来莫甘娜的感叹，倒是听懂了莫甘娜对于黄渊的评价，也就直接开口问道：
“你是说黄渊也有卡尔那样的想法，故意顺水推舟的希望‘虚空’降临？”
“或许是吧！黄渊追求的和我们不同，我们的眼光还放在已知宇宙，而他早已经将目光投向了宇宙之外的风景。”
这样的话，天使彦从凯莎口中听到过，从鹤熙嘴里也听到过，现在又从莫甘娜这里听到，依旧让她感到有些疑惑。
“已知宇宙之外的风景？到底有什么呢？”
莫甘娜有些自嘲似的说道：“我们一直被困在已知宇宙，对于宇宙之外最多只是猜测，又如何知道宇宙之外有什么？
在卡尔眼里，宇宙之外就是更高级的‘虚空’，只是不知道在黄渊眼里，宇宙之外又是什么？或许他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隐秘？”
莫甘娜的话，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默，或许是在想着宇宙之外的事，或者是在想黄渊心中的隐秘，具体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而此时的黄渊却没有心思关注这些，虽然依旧是和孙悟空战斗着，但是精神力的巨大消耗，也让他的动作慢慢的出现了一丝迟缓。
黄渊的元神法相终究不是孙悟空那样的实体，与孙悟空的法天象地近身搏斗，自然讨不到任何便宜。
而孙悟空也是感受到了黄渊的后继无力，也是更加卖力的攻击，完全不给黄渊任何喘息之机。
高达百里的伟岸身躯，每一击都是毁天灭地的攻击，真有星河倒悬，宇宙倾覆的威力，整个虚空都因为孙悟空的攻击而震荡不已，像是随时都会坍塌的危房一样。
知道自己的问题之后，黄渊趁着孙悟空一个抢攻的机会，全力的运转精神力，在自己身前凝结一个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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