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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白烨的到来，勾起了他一些关于过去的回忆。那些骑着电驴穿梭在城市大街小巷、为生活奔波的日子，虽然平凡，却也有着简单的快乐。与白烨一起蹲点抓偷车贼、一起在路边摊喝酒吹牛的时光，仿佛就在昨天。命运的转折如此巨大，将他从那个世界拽入了这个光怪陆离、危机四伏的深渊。
“想起以前了？”白烨不知何时溜达了过来，递给他一把瓜子。
林风接过，没有嗑，只是捏在手里。“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谁说不是呢。”白烨看着窗外，眼神也有些飘远，“我那时候就觉得你小子不一般，送个外卖都能撞见跳楼的‘艺术家’，还能把人劝下来。现在倒好，直接跟神仙妖怪打交道了。”
“这里没有神仙，只有一堆‘病了’的古老存在和想利用它们搞事的疯子。”林风纠正道。
“一个意思。”白烨耸耸肩，“对了，跟你说个事。我追查‘铸炉会’到这附近的时候，感觉到除了张海那小子，还有一股……更‘沉’、更‘脏’的味儿。像是什么老旧的、沾满了血锈的机器开始重新预热。”
林风神色一凛：“能定位吗？”
白烨摇头：“很模糊，时断时续。那家伙藏得很深，而且……很擅长掩盖自己的‘热量’。我怀疑张海收集那些东西，可能不仅仅是为了掩盖，也是为了给那个‘大家伙’提供‘润滑’或者‘点火’的材料。”
就在这时，主控台上，代表监测网络的界面，突然跳起一个极其微弱的红色光点！位置在c区与d区交界处，一个废弃多年的大型物料输送管道枢纽附近！光点只闪烁了不到半秒就消失了，频率特征与白烨提供的“铸炉会”核心信号特征高度吻合！
“有动静！”苏小婉立刻出声，双手在键盘上飞快操作，试图锁定信号源和回溯数据。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信号强度很低，持续时间极短，像是某种……心跳检测？或者试探性脉冲？”苏小婉分析道。
“是那‘大家伙’！”白烨肯定地说，“它在‘呼吸’，很轻微，但确实醒了。张海那边有什么动静？”
林风立刻联系负责监视张海的赵猛。
“张海？他刚才借口去仓库领取清洁用品，离开岗位大概十五分钟，现在刚回来，没什么异常。”赵猛回复。
“十五分钟……足够他跑到信号出现的位置再回来了。”林风沉吟，“他在为那个‘大家伙’提供服务，或者……在确认它的状态。”
“我们需要去那个管道枢纽看看。”白烨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猎手的光芒。
“不行，”苏小婉反对，“那里结构复杂，废弃多年，环境未知，贸然进入风险太大。而且信号已经消失，对方肯定有所警觉。”
“我同意苏研究员的看法。”林风点头，“打草惊蛇一次就够了。既然已经确认了大致区域和信号特征，我们可以加强那片区域的监测密度，同时让李明远程‘看’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污染’痕迹。”
他看向白烨：“白烨，你对那种‘老旧机器’的‘味道’敏感，能不能尝试在更远的距离上，大致感应一下它的……‘体型’或者‘性质’？”
白烨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空气中的信息。几秒后，他睁开眼，脸色有些凝重：“感觉不出来具体是啥，但‘块头’肯定不小。而且……那股‘铁锈和血’的味儿，浓得让人反胃。这玩意儿一旦动起来，破坏力绝对小不了。”
工作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威胁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一个隐藏在收容所阴影深处的、充满破坏性的“铸炉”装置，如同定时炸弹般，等待着引爆的指令。
“看来，我们的‘清道夫’先生，这次真的要忙活起来了。”林风看着白烨，语气沉重。
白烨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正好，我带了足够多的‘清洁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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