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析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复杂的弧度，混合着探究、兴奋，以及一丝……棋逢对手的欣赏？他仰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桦生，因短暂昏迷而略显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响起：
“能够通过我的精神连接设备，反向入侵并暂时压制我的精神图景……啧啧，联盟现有的评级标准已经无法定义你了。你的实力，恐怕早已超过了所谓的SSS级。”
饶是桦生心志坚韧，在这一刻，心脏也猛地漏跳了一拍。夏析的清醒，以及他清醒后这第一句话所透露出的信息量和态度，都远远超出了她的预计。他不仅没有因为被反制而暴怒，反而第一时间对她的实力做出了精准的、远超常规的评估。
震惊瞬间窜过全身，但她强行将其压了下去，所有的情绪被迅速收敛，面部表情恢复成一贯的平静，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她站在原地，没有做出任何防御或进攻的姿态，只是微微偏了下头，突然笑了一下，那笑里听不出什么温度：
“哦？我倒是没听说过，你还觉醒了操控记忆的能力？怎么做到的？”她直接点破了心中最大的疑团。
夏析似乎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他抬手揉了揉依旧有些刺痛的太阳穴，语气甚至带着点商量的意味：“你先把我的权限卡还给我怎么样？”
桦生挑了挑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伸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那张材质特殊的权限卡，指尖一弹，卡片划出一道弧线，准确地朝着夏析飞去。
夏析抬手接住，看也没看，直接将其贴近自己手腕上那个造型精致的通讯器。幽蓝的光线扫描而过，他开始快速地进行一系列操作，显然是在重新确认和恢复自己的核心权限。
他一边操作，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你也不用太过紧张或者……抱有敌意。既然我现在已经知道，你拥有着超越SSS级的潜在实力，并且能够绕过抑制环的控制，我当然不会再愚蠢地试图用强制手段来对待你。那不仅效率低下，而且风险极高。”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所以，我突然觉得，你之前提到的，‘合作’，或许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提议。我同意了。”
桦生心中念头飞转。夏析的态度转变看似突兀，实则符合其极度理性乃至功利化的思维模式。对于一个无法用常规手段压制、且拥有极高研究价值的对象，“合作”确实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只要夏析不打算立刻从肉体上消灭她，那么针对她独特精神力的任何深入研究，没有她本人的主动配合，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她拥有谈判的筹码。
“哦？”桦生语气平淡地应了一声，不置可否。
“不过，想和我合作，有一个前提条件。”夏析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操作，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桦生。
“什么前提？”
“你得告诉我，”桦生的眼神变得锐利，“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可以影响到我的记忆？用了什么技术？或者……借助了谁？”这是她必须弄清楚的关键，关乎她对自己认知的完整性，也关乎后续所有计划的安危。
夏析与她对视着，脸上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依旧存在，但他却缓缓地、清晰地摇了摇头：“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不能告诉你。”
桦生的眉头瞬间蹙起，一丝冷意在她眼中凝聚。“看来你还没有完全认清现状。合作需要诚意，而你，似乎缺乏这份诚意。”
她的话音刚落，甚至没有看到她有任何明显的动作，刚刚还在好整以暇操作通讯器的夏析，身体猛地一僵！
他手中的权限卡“啪嗒”一声掉落在脚边。他痛苦地皱紧了眉头，整张脸近乎扭曲，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一只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另一只手撑住地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声音：“你……你还对我……做了什么？”
桦生站在原地，神情冷漠。“不过是借着你精神图景门户大开的时候，在里面留下了一点小小的‘礼物’——一颗精神的种子。现在，我觉得是时候让它发芽了。”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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