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生仔细地将“盖子”合上,隔绝了那污秽之物的气息。她走到这个纯白空间的中心点,小心翼翼地将这个承载了痛苦的器皿,轻轻地放在了地面上。
做完这一切,她不再停留,意识迅速从这片被暂时“净化”的精神图景中抽离。
也就在她的意识完全退出的一瞬间,那片纯白空间如同幻影般剧烈波动起来,随即再次坍缩、模糊,重新归于那片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游离”状态。那个承载污秽的器皿,也随之隐没。
现实世界中,鬣狗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
它那双血红的眼瞳迅速褪去狂暴,恢复了原本的绿色。它似乎感受到了体内某种沉重的枷锁被暂时卸下,一种久违的、对自身力量的“控制感”,重新回到了它的意识中。
它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躯,喉咙里发出一种尝试性的、带着不确定的低吼。
然后,在桦生鼓励的目光注视下,它开始努力收缩自己的力量,凝聚自己的精神核心。
奇迹发生了。
它那如同小山般庞大的身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坚实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强健的肌肉如同流水般重新塑形,厚重的皮毛也随之收敛……
几个呼吸之间,原本那需要仰视的庞然巨物,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站在桦生脚边、体型与普通大型犬相仿的鬣狗。
它依旧保持着鬣狗的基本特征,暗棕色的皮毛,强壮的咬合肌,略微前倾的肩膀。
但体型恢复正常后,一些之前被忽略的细节凸显了出来——它的耳朵带着点圆润的弧度;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在比例正常的脸上,与圆圆的耳朵搭配起来,呈现出一种丑萌丑萌的可爱。
桦生低下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家伙,很难将它与记忆中那个在未来掀起腥风血雨、令人憎恶与恐惧的恶犬联系起来。
想想也是,现在的它,连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只有一个冷冰冰的编号——192。它只是一只挣扎在痛苦深渊边缘、渴望回归的迷失之兽。
“还不错。”桦生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它如今可以轻松够到的脑袋,“走吧,192。我们得先给你弄条狗绳。在人类城市里,不牵绳可是不文明的行为,会给我们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进入城内,雾气并未如想象中那般阻碍视线,反而像是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柔光滤镜,减弱了阳光的直射,让街道显得静谧而朦胧。建筑风格混杂,各种风格的招牌在雾气中闪烁着光彩。
桦生先找了一家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服装店,为自己买了一身干净利落的服装,换下了那身因逃亡而显得有些狼狈的衣物。
接着,她带着192,走进了一家看起来颇为专业的宠物用品店。店老板是个脸上带疤、眼神精明的中年人,看到桦生牵着一条明显不是温顺品种的“狗”进来,也只是多瞥了一眼,并未多问,充分体现了雾城的“包容”。
桦生挑选了一条结实耐用的皮质狗绳,亲自给192戴上。它似乎有些不习惯脖颈上的束缚,不安地甩了甩头,但在桦生温和的注视下,很快便安静下来。
做完这一切,桦生站在商店门口的落地镜前,打量了一下自己如今的形象:干净合身的便装,神色平静,眼神深邃,脚边跟着一条虽然品种特殊但体型“正常”、戴着崭新狗绳的鬣狗。
“现在这副模样,”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勾起嘴角,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看起来还挺拉风。”
笃云已经为他们联系好了离开雾城的交通工具——一架属于本地某个势力的私人货运悬浮机。
这种悬浮机主要往返于各地之间运输一些不太方便明说的“货物”,安全性高,且不过多盘查乘客背景。
今天顺路多带他们一人一狗,对于机师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他们将乘坐这架悬浮机,从位于联盟东区的雾城,前往遥远的西北地区。到达预定地点后,笃云会安排“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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