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霓虹灯在雨雾里晕成一片模糊的橘红,我把半截烟蒂摁在湿漉漉的墙根,火星子滋啦一声灭了。身后传来火狐狸踩着水洼的脚步声,她那件黑色皮衣被雨水浸得发亮,手里把玩着枚泛着冷光的蝴蝶刀,刀刃转得比巷子里的风还快。
“苏然,西街那帮杂碎真把你当软柿子捏了?”她往我身边靠了靠,发梢的水珠滴在我手背上,“上周砸了你三个场子,这周直接把刀架到你兄弟脖子上,再不出手,道上的人该说你苏然是缩头乌龟了。”
我抬头看向巷子尽头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后就是“聚义堂”的地盘。三天前,我那刚满十八岁的小弟阿杰就是在这儿被他们打断了腿,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哼哼。聚义堂的堂主豹子头放话,要么我把城东三条街的地盘拱手相让,要么就让我跟阿杰一个下场。
“不急。”我从怀里摸出张折叠的报纸,上面圈着条不起眼的社会新闻——聚义堂名下的仓库昨晚失火,损失了一批“特殊货物”。火狐狸凑过来看了眼,突然嗤笑出声:“你放的?”
“我可没那么大手笔。”我把报纸揣回去,指节在湿漉漉的墙面上敲了敲,“但有人替我们烧了仓库,总得去道声谢吧?”
铁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道缝,昏黄的灯光漏出来,映出个叼着烟的光头。他看见我们俩,眯着眼啐了口:“苏然?真是稀客啊,豹子头哥正念叨你呢,进来吧。”
火狐狸突然按住我要推门的手,蝴蝶刀“噌”地弹开:“让豹子头自己滚出来接。”
光头的脸色瞬间沉了,刚要骂脏话,门后突然传来个粗哑的嗓门:“让他们进来。”
院子里站着二十多个打手,个个手里握着钢管砍刀,雨点儿打在他们油光锃亮的脑门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豹子头坐在堂屋门槛上,手里盘着对核桃,看见我进来,慢悠悠地站起身:“苏然,听说你最近日子不好过啊?”
我没接他的话,径直走到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下。树干上还缠着圈铁链,阿杰就是被他们拴在这儿打的。树皮上的血迹已经发黑,被雨水泡得发黏。
“豹子头,”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比巷子里的风还冷,“阿杰的腿,我得拿你的骨头来赔。”
豹子头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手里的核桃被他捏得咯咯响:“就凭你?还有你身边这个娘们?苏然,你是不是被打傻了?”
火狐狸突然动了。
没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离她最近的那个打手已经捂着手腕蹲在地上,手里的钢管“哐当”落地。蝴蝶刀在她指间转了个圈,刀尖精准地抵住了豹子头的喉咙。
“你说谁是娘们?”她笑盈盈地问,眼神却像淬了冰。
院子里的打手瞬间围了上来,钢管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豹子头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却不敢动分毫:“苏然,你别后悔!”
“后悔?”我从后腰抽出根甩棍,“我后悔的是,没早点让你知道,我苏然的人,不是谁都能动的。”
甩棍“啪”地甩开,我侧身躲过迎面砸来的钢管,反手一棍敲在那打手的膝盖上。他惨叫着跪倒在地,我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借力撞进人群里。火狐狸的蝴蝶刀比我的甩棍更快,每一次闪烁都能带起道血花,那些看似凶悍的打手在她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雨水混着血腥味在地面上蔓延,我一脚踩在个打手的脸上,余光瞥见豹子头正往堂屋里退。刚要追上去,突然听见火狐狸喊了声:“小心!”
一根钢管从斜后方砸来,我猛地矮身,钢管擦着我的头皮过去,砸在老槐树上,震得叶子哗哗往下掉。我反手一棍砸在那人的胳膊上,听见骨头断裂的脆响,他抱着胳膊在泥水里打滚。
“苏然,你他妈的给我等着!”豹子头已经退到堂屋门口,手里多了把猎枪。
火狐狸突然从斜刺里冲过去,手里的蝴蝶刀脱手飞出,正好钉在豹子头握枪的手腕上。猎枪“砰”地打在房梁上,木屑簌簌往下掉。豹子头惨叫着捂住手腕,我几步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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