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根刺,扎得人生疼。白狼帮我们对付虎爷,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报仇?
深夜,监室门突然被打开。赵队长举着手电筒走进来,光束在我脸上晃了晃:跟我走。
去哪?我站起来,铁链哗啦作响。
提审。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手电筒照在墙上的影子,却在微微发颤。
走廊尽头的审讯室亮着惨白的灯,桌上摆着台老式录音机。张律师和个穿中山装的老头坐在对面,老头胸前的口袋插着支钢笔,跟赵队长那支很像。
苏然同志,老头推过来杯热茶,我是省纪委的老李。想跟你了解点情况。
我没碰那杯茶。道上的规矩,不熟的人的东西不能碰。老李也不介意,自顾自地说:白狼昨晚带人闯进教堂,打伤了老炮儿,抢走了账本。你怎么看?
果然!虎爷没骗我。我想起白狼脸上那道疤,想起他把玩铜钱时的眼神,原来那不是仇恨,是算计。他从一开始就想坐收渔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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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什么?我问。
聚义堂的地盘,还有虎爷留下的销售网络。老李打开文件夹,里面是白狼和副厅长见面的照片,他以为把账本交给副厅长,就能换个安稳。却不知道人家早就想卸磨杀驴了。
审讯室的空调突然响了一声,冷风顺着领口钻进来。我想起火狐狸说过的,白狼当年卷走虎爷的货,自立门户。这种背主求荣的人,怎么可能真心合作?
我知道他在哪。我突然开口,城南废弃的造船厂,他以前在那藏过货。三年前阿武跟我提过,说鲨鱼帮的人看见白狼在造船厂卸货,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那就是他的秘密据点。
老李和张律师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喜色。赵队长突然站起来:我现在就带人过去。
等等。我叫住他,让火狐狸也去。
他皱眉:那太危险了。
她比你们任何人都了解白狼。我想起火狐狸后背的疤,那是被白狼当年的手下划的,而且,老炮儿是她叔,她不会让白狼好过的。
赵队长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我让她在船厂外接应。
审讯室的灯突然闪了闪,像极了三年前聚义堂仓库着火那晚的电路故障。那时火狐狸拽着我从天窗跳出来,头发被火星燎了好几处,却笑得一脸灿烂:苏然你看,咱们的地盘烧起来像不像晚霞?
凌晨三点,监室的广播突然响了,刺啦的电流声里夹杂着枪声。我猛地坐起来,贴在门上听。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狱警在喊:紧急集合!所有人员回监室!
心突然提到嗓子眼。造船厂那边出事了?
不知过了多久,监室门被打开。赵队长走进来,警服上沾着血,脸色很难看。他解开我的手铐,声音沙哑:白狼跑了。老炮儿……没挺过来。
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老炮儿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脸突然浮现在眼前,他总爱端着搪瓷缸子,说然哥,喝点热茶暖暖身子。上次见他,还是在屠宰场外面,他穿着干净的中山装,说要跟我去南方种玉米。
火狐狸呢?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
她追出去了。赵队长递过来把匕首,是火狐狸的蝴蝶刀,刀刃上沾着血,这是她掉的。
刀柄上刻着个小小的字,是我当年用钉子帮她刻的。那时她刚学会用刀,总说要刻个记号,免得跟别人的弄混。
我要出去。我抓住赵队长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我知道白狼要去哪。
他看着我眼里的红血丝,突然点了点头:我跟你一起去。
警车冲出看守所大门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赵队长开着车,警笛都没开,方向盘被他攥得发白。我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想起老炮儿说过,白狼小时候在孤儿院被欺负,是虎爷收留了他,却又在他最信任的时候捅了刀子。原来这道上的恩怨,从来都是环环相扣,没完没了。
他要去码头。我突然开口,昨晚的货轮,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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