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私生子。”李警官突然念出笔记本里的内容,“八九年你父亲替赵四海顶罪时,张奇才十岁,被寄养在乡下——这也是他恨你父亲的原因。”我突然想起黄毛表哥说的“叛徒”,原来他们恨的不是父亲告密,而是赵四海让别人替自己儿子的亲爹顶罪。
仓库角落突然传来“咔嚓”声,火狐狸猛地扑过去,从堆破课桌后面拖出个穿后勤制服的老头。他手里攥着个打火机,裤脚沾着白磷粉,正是监控里和张奇交接箱子的人。“赵老板说了,账本要是被找到,就让这里变成火海!”老头突然把打火机扔向空中,火狐狸纵身跃起,在空中用嘴接住打火机,“啪嗒”一声踩灭在地上。
我用枪指着老头的太阳穴,看见他指甲缝里有暗红色的污垢——是炸药的残留物。“说!张奇在哪?”老头突然往墙上撞,火狐狸眼疾手快咬住他的后领,我追上去时,发现他嘴里藏着片氰化物,嘴角已经泛起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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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在钟楼……”老头最后看了眼窗外的晨雾,头歪在地上没了声息。火狐狸突然对着天花板狂吠,通风管道里传来“咚咚”的脚步声,有人正在往钟楼方向跑。我抓起黑色箱子往门口冲,后腰的伤口被颠簸得像撒了把盐,却比不过心里的火烧——三年前父亲坠楼时,钟楼的指针正好指向三点,和监控里张奇进入仓库的时间分毫不差。
钟楼的楼梯积着厚厚的灰,脚印从一楼直通向顶层。火狐狸顺着脚印往前窜,红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团流动的血。我摸着墙壁上斑驳的涂鸦,看见其中有个歪歪扭扭的“然”字,是我小时候和父亲来修钟时刻的——那天他教我认钟表,说时针代表责任,分针代表时间,秒针代表正在溜走的机会。
顶层的齿轮室里,张奇正站在巨大的钟摆下,手里举着个遥控器。他穿着件深蓝色的西装,袖口露出半截蛇形纹身,看见我进来突然笑起来:“苏然,你爹当年就是在这里,看着我爸被枪毙的。”他按下遥控器的按钮,钟摆突然加速摆动,铁链摩擦的声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我爹是警察,抓走私犯是他的职责。”我举起五四式,枪身的刻痕硌得掌心发麻,“倒是你,拿着赵四海的钱,杀了自己的亲叔叔。”张奇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突然从怀里掏出把蝴蝶刀,刀刃在钟摆的阴影里闪着寒光:“他不是我叔叔!他是毁了我家的叛徒!”
火狐狸突然扑向他的手腕,张奇侧身躲开,刀刃划破了火狐狸的耳朵,血珠滴在齿轮上,被碾成暗红色的痕迹。我趁机扑过去,左手按住他持刀的手腕,右手用枪柄砸在他的肘关节上——这是父亲教我的擒拿术,对付短刀最有效。蝴蝶刀“当啷”掉在地上,张奇疼得蹲在地上,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父亲的账本,是我烧的。”张奇突然冷笑,嘴角淌着血沫,“但我留了备份,藏在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火狐狸突然对着他的裤兜狂吠,我伸手一摸,摸出个防水袋,里面装着张内存卡——这小子和赵四海一样,喜欢留后手。
钟摆突然发出刺耳的断裂声,铁链上的铁锈簌簌往下掉。李警官突然拽着我们往楼梯口跑,身后的齿轮室“轰”地一声坍塌,巨大的钟面砸在地上,指针停在三点整——和三年前父亲坠楼的时间一模一样。
“内存卡里有蛇堂在警局的卧底名单。”李警官边跑边用对讲机呼叫支援,“老刑警只是个小喽啰,真正的大鱼还在水里。”我突然想起老刑警袖口的深蓝色纤维,和赵四海西装的料子完全相同,却比赵四海常穿的那套多了道金线——是警服特有的镶边工艺。
消防车和警车的声音从校门口传来,林小满正站在警戒线外,举着那本画着地形图的作业本,给警察指着地下室的方向。晨光透过钟楼的破窗照在她身上,石膏鞋在阳光下泛着白,像朵倔强的栀子花。火狐狸突然从我的怀里窜出去,跑到她脚边蹭来蹭去,耳朵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却摇着尾巴不肯离开。
“张奇说的备份,其实在小满手里。”李警官突然递过来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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