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形影子正在苏醒。爷爷弟弟突然狂笑:“太晚了!基因炸弹已经启动,三十分钟后,所有替身都会失去自我意识!”他扯开黑袍,心口的蛇形纹身正在展翅,“你父亲和母亲都没能阻止,你觉得你可以?”火狐狸突然对着他狂吠,我注意到他左眉骨的疤痕是用刀刻的,边缘还沾着冰晶,显然是刚解冻的。
“他们不是没能阻止,是在等我。”我举起拼合的龙形玉佩,红光突然在矿脉上织成道屏障,“父亲故意让你解冻,就是为了让我彻底终结这一切。”火狐狸突然用脑袋蹭我的手背,爪尖的血迹滴在玉佩上,映出父亲和母亲在矿脉前的影像,两人正在往晶体里注入什么,动作三秒一次,和矿脉的红光完全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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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突然凝聚成个巨大的蛇头,獠牙上的绿光组成道锁链,缠住了矿脉的龙首。爷爷弟弟举着手术刀逼近:“接受你的命运!你是最强的替身,理当成为所有替身的主人!”他的刀尖在我左眉骨前停下,“看看这疤痕,这是龙形矿脉的印记,只有你能激活它。”火狐狸突然扑过去撞开他的手腕,手术刀插进矿脉的瞬间,晶体里的婴儿突然同时大哭。
“我不是任何人的奴隶,也不会让别人成为奴隶。”我挥剑砍向锁链的瞬间,所有冰棺里的人影突然坐起,齐刷刷地举剑对准黑雾——他们心口的鹰形胎记正在发光,显然是被父亲唤醒的正义力量。火狐狸对着冰棺狂吠,我发现每个人影的剑上都刻着“307”,和父亲警号的后三位完全相同。
龙形矿脉突然发出龙吟,晶体里的红光突然暴涨,把黑雾逼退三尺。母亲的声音在红光里响起:“然然,用三个人的血净化矿脉!”我和影子、小影同时划破指尖的瞬间,玉佩突然融入矿脉,晶体里的婴儿突然同时露出笑脸,左眉骨的疤痕正在褪去,化作点点星光。
爷爷弟弟发出惨叫,身体正在化作冰晶:“不可能!替身怎么可能战胜本体!”他的声音越来越弱,“你们都是我的实验品……”火狐狸突然对着他狂吠,我发现他的身体里飘出无数个婴儿的影子,左眉骨都有道疤痕,正在飞向极光的方向,像无数颗挣脱束缚的星星。
矿脉的红光突然平息,晶体里的龙形影子渐渐消散,露出下面的冰层。冰面上的刻字写着“替身与本体,本为一体”,旁边画着个双生蛇图案,蛇眼的位置标着“”——我们三个的校徽编号。火狐狸突然对着刻字狂吠,我用剑鞘撬开冰层,下面的青铜盒里装着张世界地图,所有蛇堂分部的位置都被红笔圈出,旁边写着“已净化”。
走出冰殿时,极光正好变成金红色,三十七个冰丘正在融化,露出下面的绿地。我举起剑的瞬间,全球三十七个警校和医院的方向都升起了龙形烟花,龙睛的位置闪着红光,和我们玉佩的完全相同。火狐狸突然对着极光狂吠,我看见父亲和母亲的影像在光里微笑,左眉骨的疤痕连成道金线,把北极的星空圈成个爱心。
“结束了。”小影的声音和我、影子的重合在一起,他手心的玉佩突然化作光点,融入我们的左眉骨,疤痕彻底消失。火狐狸趴在雪地上,红毛在阳光下闪着金光,爪尖的血迹在雪地上晕开,组成个巨大的“7”字,和所有关键标记的规律一致。
破冰船驶离北极时,矿脉的红光突然穿透云层,在海面上汇成条金色的航线,通向家的方向。我摸出青铜盒里的全家福,照片上的婴儿左眉骨已经没有疤痕,旁边的字迹变成了“新篇”。火狐狸趴在船头,红毛在海风里扬起,像道燃烧的引线,把过去的阴影和未来的光明,连成了一条永不熄灭的光。
我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开始,父亲和母亲用生命守护的正义,终究在我们手里开出了新的可能。火狐狸突然对着朝阳狂吠,剑刃上的龙形印记正在发光,映出三十七个孩子的笑脸,每个笑脸的左眉骨都光滑无痕,在阳光下像无数颗自由的星星。
远处的海平面上,极光与朝阳连成片,把海水染成金红色。我握紧手里的剑,突然明白所谓的替身与本体,从来不是命运的枷锁,就像光明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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