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胸口照出个蛇形烙印——是断海盟用活人炼牌时留下的标记。
“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的信念。”我走到星门前,逆星核的光团从蛇牌中升起,“蛇牌记录的不是忠诚或背叛,是每个选择背后的真心。”光团突然化作道星门,与混沌砂的门撞在一起,两道门同时发出巨响,在星空中凝成块新的蛇牌,编号“”,牌面刻着“和解”二字。
当尘埃落定时,万语林的星砂树全部恢复了生机。编号“”到“”的蛇牌符号在阳光下流转,像在吟唱古老的歌谣。三统领的“”号蛇牌落在归航牌旁,牌面“忠”字与“弃暗”“新生”“和解”等牌组成了个圆,火狐狸蹲在圆心,尾巴扫过的地方生出新的星砂芽。
星语者首领的总纲突然自动合上。封面浮现出最后一行字:“星海无界,信念为舟”。我回头望向龙心港的方向,带疤少年的哨音正顺着星砂河传来,混着启明灯的叮咚声,像在诉说新的故事。
火狐狸突然叼来块新的星砂饼干。饼干上画着艘小小的楼船,船头刻着“”号,牌面没有文字,只有只狐狸的爪印。我笑着掰开饼干,分给身边的同伴,碎屑落在星砂地上,立刻长出新的蛇牌,编号从“”开始,牌面刻着不同的名字,每个名字旁都跟着句信念——勇气、忠诚、智慧,或是简简单单的“我想回家”。
“该回龙心港了。”我转动舵盘,“”号蛇牌的莲花印记在阳光下格外明亮。三十七艘楼船的帆面同时鼓满风,沿着星砂河返航,河面上漂着无数蛇牌虚影,从“00000”号古船到“”号新牌,像串写不完的星砂诗。
我知道这依然不是终章。当龙心港的轮廓再次出现时,归航牌突然射出红光,在码头外画出片新的船坞,那里正躺着艘未完工的楼船,船头嵌着块空白蛇牌,编号“”,等待着新的主人刻下自己的故事。
火狐狸跳到舵盘中央,对着船坞的方向发出轻快的呼噜声。我握紧掌心的蛇牌,感受着所有同伴的信念在血脉里流动——原来所谓逆星,从来不是对抗星海,是无数颗心朝着同一个方向,就能在任何黑暗里,开出属于自己的星砂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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