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我帮她掖好毯子,转身跳下车,“老鬼,把车开到夜总会后门的消防通道,阿武跟我来。”
金碧辉煌的霓虹招牌晃得人睁不开眼。我和阿武穿着从停车场保安那抢来的制服,混在送酒的服务生里往里走。走廊里的香水味呛得人发晕,包厢门开着的缝里,能看见虎爷坐在主位上,脖子上挂着条比手指还粗的金链子。
“然哥,他身边最少有十个保镖。”阿武的声音发紧,手里的托盘抖得厉害。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消防栓:“按计划,三分钟后拉闸。”
阿武点点头,转身往配电房走。我端着酒盘站在包厢门口,看着虎爷举杯的手——那只手上戴着枚玉扳指,据说是从越南抢来的,沾过七个人的血。
“苏然的事处理干净了?”虎爷的声音透过门缝飘出来,混着骰子落地的脆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队说已经包围了,跑不了。”是个陌生的声音,带着谄媚的笑,“虎爷放心,今晚过后,东区再没人敢跟您叫板。”
我捏了捏藏在托盘下的消防斧,斧刃在光线下闪了闪。突然想起狐狸说的,白狼手腕上的蛇形纹身,像条冻僵的蛇盘在皮肉里。
配电房的方向突然传来巨响,整栋楼的灯瞬间灭了。尖叫声里,我踹开包厢门,消防斧劈在最近的保镖肩上。虎爷的惊呼声被混乱吞没,我踩着倒地的人往主位冲,斧刃带起的风扫过他的金链子。
“是你!”虎爷摸向腰后,却被我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翻倒在沙发里。
黑暗中有人开了枪,子弹擦着我的耳朵钉在墙上。我拽起虎爷挡在身前,消防斧架在他脖子上:“让你的人别动!”
应急灯突然亮起,红光里能看见满地的狼藉。保镖们举着枪不敢动,地上的血顺着地毯的纹路蔓延,像条暗红色的蛇。
“你爸当年都不敢这么对我!”虎爷的脸在红光里扭曲,金链子勒得他脖子发红。
“我爸是我爸,我是我。”我凑近他的耳朵,声音像冰碴子,“你用警察清场的时候,没想过有今天?”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阿武拽着个穿警服的跑进来,是张队。他的脸白得像纸,手腕被反绑着,嘴里塞着布。
“让你的人撤掉对郊区医院的包围。”我把斧刃又压下去几分,“不然我就在这剁了他。”
张队拼命点头,眼里的惊恐像要溢出来。虎爷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有种。放了他,我撤人。”
我没动,直到对讲机里传来老鬼的声音:“然哥,救护车安全了,狐狸说谢谢你的皮衣。”
应急灯突然闪烁起来,红光在虎爷脸上明明灭灭。我把他推给保镖,消防斧在手里转了个圈:“记住,东区的人,你动不起。”
转身往外跑时,听见虎爷在身后吼:“苏然!你给我等着!”
走廊里的灯不知什么时候亮了,碎玻璃在地上闪着光。阿武跟在我身后,气喘吁吁地说:“然哥,我们去哪?”
“去医院。”我推开消防通道的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凉意,“给狐狸换药。”
后门停着辆摩托车,是阿武早就备好的。我跨上去时,看见金碧辉煌的招牌突然暗了,像是被掐灭的烟头。
“然哥,虎爷不会善罢甘休的。”阿武坐在后面,声音里带着后怕。
我拧油门的手顿了顿。风掀起衣角,露出腰上的短棍。“他敢来,我就敢接。”
郊区医院的路灯昏黄,像蒙着层雾。我推开病房门时,狐狸正坐在床上,手里捧着那件红皮衣。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了层银。
“回来了。”她抬头笑了,眼角的疤痕在光线下若隐隐现——那是去年替我挡酒瓶时留下的。
我走过去,看见皮衣的袖口被缝补过,用的是种很细的红线。“谁弄的?”
“护士姐姐帮忙找的针线。”狐狸拽着我坐下,指尖划过我胳膊上的擦伤,“又打架了?”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